牧原敏捷地接住桔子,但因为太过用力了,桔子被他捏爆,霎时溅了他一手的汁液,他顿时脸都黑了,“我今日就替沈姑娘教训你这个没有规矩的小子!”说罢,他便将手里捏烂的桔子,往对方身上砸去。
十三偏头避过,但下一刻,牧原凌厉的攻击便到了。
一时间,两人打斗在了一起。
沈妩回屋后,看到床边叠放整齐的衣裙,拿起来看了一下,现正是昨日那件溅到了血的衣裙。
只不过衣裙上现在干干净净的,原本溅到的血,也早已不见了。
想不到萧庭川那样的人,也会洗衣裳,并且还洗得那么干净。
这件衣裙她原本都不想要了的。
可现在看着那么干净,再拿去丢掉,就有些可惜了。
毕竟这件衣裙是她新买的,才穿了一两回,样式也是她所喜欢的。
沈妩手指抚过衣裙柔软的布料,就听到有人进了屋。
她回头一看,就见萧庭川走了进来。
男人脸上依旧戴着面具,身上穿着飞鱼服,腰间别着绣春刀。
大步走过来时,气势逼人。
沈妩眼睛与他的对上,霎时被他眼底的冰冷给吓了一跳。
这厮是不是在哪里受了气?
样子看起来太吓人了。
她佯装镇定道:“你回来了。”
萧庭川没说话,目光扫过她手里的衣裙。
只一眼,他就看出来那件衣裙,是他昨日帮她洗干净的那件。
想到进来时她低头端详衣裙的样子,他的脚步不自觉放轻了些,身上慑人的气息也收敛了很多。
“嗯。”萧庭川低沉地应了声,摘下面具,搁在桌上,然后走近她,“这件衣裙已经洗干净了,你可以放心穿。”
沈妩看着他揭开面具,露出的俊美面容,眼眸眨了下,旋即戏谑道:“我竟不知太子殿下竟然还会给女人洗衣裙,且还洗得那么好。”说着,她扬了扬手里的衣裙。
萧庭川俊脸上闪过一丝不自在,“不是孤洗的。”
“哦,那是谁洗的?”沈妩故作惊讶,“昨日我记得是殿下拿走了我的衣裙。”
萧庭川滞了下,仍旧不承认,“反正不是孤洗的。”
“那是谁洗的?”沈妩追问,“这件衣裙洗得那么干净,上面一点血迹都没有了,我得好好感谢那个帮我洗衣裙之人。”
“区区小事而已,你不必放在心上。”萧庭川道。
沈妩摇头,不认同地说:“怎么会是小事呢?染了血的衣裙,可不好洗,帮我洗的人,肯定是费了一番工夫的。”
“也没那么……不好洗。”萧庭川淡淡道。
“又不是你洗的,你是怎么知道的?”沈妩故作讶异。
萧庭川:“……”
“其实就是殿下洗的吧?”沈妩笑眯眯道。
“不是。”萧庭川不承认。
沈妩叹了口气,“殿下做了好事,竟然不承认,本来我还想说,殿下那么辛苦地给我洗好了衣裙,要给你奖励的。”
萧庭川正在解腰间的佩刀,闻言,动作顿了下,不动声色地问道:“什么奖励?”
“不告诉你,反正你都说了,并不是你洗的。”沈妩故意逗他。
萧庭川眸底掠过一丝懊恼,一时竟无言以对。
沈妩将他的反应看在眼里,心里暗暗偷笑。
想不到大魔头这么好逗弄。
她将衣裙重新叠好,拿去放到了衣柜里,刚转过身,一片阴影突然笼罩下来,下一刻,她人便被抵在了衣柜上。
男人滚烫的唇,不管不顾地落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