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散了,各自去忙自己的。
沈明礼去街上找刻字的师傅,沈晚怡去收拾屋子,大姨娘和三姨娘也各自出门了。
二姨娘在厨房里忙活,把肉铺送来的下水焯水、洗净,准备卤制。
沈晚棠带着沈明昭上街买桌椅,两人走在主街上,街上人来人往,讨价还价的声音此起彼伏。
沈明昭跟在后面,东张西望的,一会儿看这边卖糖葫芦的,一会儿看那边卖皮货的,走两步就要停下来,沈晚棠不得不回头喊他。
“你再磨蹭,中午饭不吃了。”
沈明昭赶紧跟上来,“二妹妹,你说咱们这铺子开张了,一天能卖多少钱?”
“卖多少是多少,先把东西备齐了再说。”
卖桌椅的铺子在镇子东头,门面不大,里面堆满了各式各样的桌椅板凳。
老板是个瘦高的中年人,留着两撇胡子,正坐在椅子上喝茶,看见有人进来,站起来招呼,“二位看点什么?桌子椅子都有,新打的,结实着呢。”
沈晚棠看了看,桌子是松木的,桌面厚实,四条腿粗壮,用手推了推,纹丝不动。
凳子也是松木的,四条腿,座面宽,坐着稳当。
“这张桌子多少钱?”
老板报了价,沈晚棠皱了皱眉,“太贵了,我买三张桌子,六条凳子,你给我个实在价。”
老板看了她一眼,又看了看她身后的沈明昭,“姑娘是开铺子的?”
“对,刚开的,在横街那边。”
老板想了想,报了个新价钱,沈晚棠还了一口,老板犹豫了一下,答应了,沈晚棠付了定钱,让老板下午送货上门,留了铺子的地址。
出了桌椅铺,沈明昭凑过来,“二妹妹,你砍价也太狠了,那老板脸都绿了。”
“他那个价本来就没想坑我,但我也不能当冤大头。”
两人往回走的路上,路过一家杂货铺,沈晚棠停下来看了看门口的灯笼。
红纸糊的,竹骨架,底下坠着穗子,大的小的都有,她问了价,买了四个中的,两个挂门口,两个备用,又买了灯油,一坛子,够烧一阵子的。
沈明昭帮忙抱着灯笼,走了一路,胳膊都酸了,“二妹妹,咱们这是开铺子还是过年?”
“过年也得挂灯笼,开铺子也得挂,都一样。”
回到铺子,沈明礼已经回来了,正在柜台后面写什么,刻字的师傅找到了,说好了明天来量尺寸,三天内刻好送过来。
沈明礼把价格和工期都记在账本上了,字迹工整得很,跟沈晚棠那些歪歪扭扭的字完全是两个世界。
沈晚怡把两间住屋收拾了一遍,干草换了新的,炕上扫得干干净净,窗户纸也补了,漏风的地方用浆糊糊上了。
她还在窗台上放了一只粗陶罐,里面插了几枝野草,也不知道从哪儿拔的,看着倒是不难看。
二姨娘从厨房探出头来,“晚棠,卤汤烧好了,下水也焯好了,什么时候下锅?”
“现在就下,今天多卤几锅,铺子里要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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