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明臻心头起了一丝怪异。
终于,几天后,她知道这怪异从何而来了。
“听说了吗?世子根本不是二老爷的种,人家那是伯爷的亲儿子!”
“难怪当年伯爷放着亲生儿子不请封,非要让侄子当世子……”
原来,最近京中最大的戏园子做了一出戏,讲的是一个老爷将家产给侄子不给儿子,原因是,这个侄子其实是老爷的亲子。
这不难对号入座,所以,一下子大家都代入了。
城里百姓的声音飘进兴安伯府,府里丫鬟声音飘入各房院子。
也飘进了明安堂。
宁思这日在家,当赵嬷嬷一脸焦急进来说这件事时,她手一顿,热水溅在手上也浑然不觉。
渐渐地,府里的风言风语愈演愈烈。
而当事人谢运清毫无解释和动作。
这日,当大家来慈安堂请安时,柳若梅笑得一脸开心:“大嫂脸色怎么这样差?莫不是昨夜没睡好?”
“我看二婶最近气色好,是因为三弟最近在朝堂令你放心吗?”顾明臻假装天真问道。
柳若梅闻言脸色一黑,谢靖安的仕途就是她最痛的点。
不过她转念一想,顾明臻也只敢揪着这点,不敢直接面对她说的事,又高兴起来。
“要我说呀大嫂,你也别太难过。”柳若梅直接忽视顾明臻,对宁思说道,“谣言不可信啊。”
要不是没笑得那么开心大家还勉强能信。
柳若梅最近那可叫一个高兴,谢承渊是孙氏的孩子,出了什么事和她有什么干系。
何况还是这么劲爆的。
她半分不嫌火大,尤觉得不够,恨不能自己上前多添几把火。
最令人不解的是谢运清的反应。
面对这些流言,他竟然毫无动作,既不澄清也不追究源头,依旧整日在朝堂、衙门和明安堂书房三点一线。
任顾明臻早知道她这位公公万事淡淡的,也依旧不解。
“好了!一个个都安生些。”邢氏终于开口,柳若梅只好闭上嘴,不过那双眼依旧幸灾乐祸着。
“别说承渊不是外头传言那样,就算是,那也是老婆子的心头肉!不是你们乱胡诌的。”
说着,转头看向宁思,“还有你,老大当年愿意娶你都已经是天大的恩,别一副别人欠你的样子!”
“祖母说的真是,要不是母亲,我朝第一个女官还出不了我们府上呢。”
老夫人闻言拄了拄拐杖,“你!反了反了,天天不着家的女官我们家可要不起。”
“是噢,要不是祖母说我都忘了,孙媳今个还要去工部,母亲去不去史馆,我们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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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带着宁思走了。
气得老夫人直指着背影,“老大当年怎么就看上这种人!”
宁思心绪不平就爱翻史书,因着流言,顾明臻最近总陪着宁思看她那些史书。
这日顾明臻正来到明安堂,就感觉一阵不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