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这次,才现,不去争取,什么都落不着好。
树欲静而风不止。
就算她再想安稳,却总有人把刀架到无辜者的脖子上,堵住前路。
她掀开帘子,冷风将她吹得更加清醒一些。
那些明知危险的人物,自己还不先将所有危害的种子埋在冬日的雪地里,那便是纵然他等待春天生根芽。
这又何尝不是恶?
想着,她放下帘子,将桌案上的饼一个个重复着动作塞进嘴里。
直到谢宁安倒一杯清茶,宽慰道,“慢些,这些事,只要我们不倒,总能一件件解决。”
顾明臻这才恍然觉,不知不觉已经将碟子的饼吃光。
这是她历来不爱吃的干硬点心,只是心中一焦虑,就要找事情做。
因而,想扯出一个让谢宁安安心的笑。
却现,因为紧绷着,下唇都跟着有些僵硬,只得无奈摇摇头,“我没事。”
只是太忙,才刚回到府上,顾明臻又马不停蹄去奔向书房,整理药书。
谢宁安陪着她,没一会也有暗卫来找。
顾明臻这会沉浸在喜欢的事情里,语气轻松了些,“你快去吧,正事要紧。我这儿不打紧。”
谢宁安点点头,临出门前又回头嘱咐:,“别太伤神,我尽快回来。”
顾明臻无奈点点头,“知道啦。”
之后,等整理完,正换上一身舒适的衣服。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
出来时看到梳妆阁上的络子,她随手系上。
鎏苏欲言又止。
“怎么了?”顾明臻好奇问道。
鎏苏忍不住开口,“夫人您这,络子是宝蓝色,和您穿的不搭呀。”
顾明臻低头一看,确实。
刚刚都没注意。
衣裳是浅绿色的,腰间罩着一层白色薄纱。
宝蓝色玉线打成的络子是有些格格不入。
顾明臻扣着络子上的节,正准备摘下,就见丫鬟匆匆来通报。
原来是谢笙来了。
顾明臻手一顿,忍不住无奈哀叹,“还真是……一刻也没有清闲。”
说着,她忍不住闭着眼,将头斜靠在墙壁上。
接着,又忍不住将额头轻轻在墙壁上一下一下轻撞,缓解了突突直跳的额头。
惹得鎏苏担忧出声,“夫人……”
“我没事。”说着,顾明臻又一下睁开眼,在胸腔重重呼了口气,起身起身前往花厅。
走到路上,她忍不住折了一根枯枝,拿在手中把玩着。
有点扎手,顾明臻又将扎手处用指甲扣断。
等走到花厅前,已经只剩下半拇指长的小枯枝了。
现在不过二月初,冰雪还在。
丫鬟在府上,完成活儿之后,三三两两会在一些角落堆雪人。
这不,这会在角落的梅树下顾明臻又现一个憨态可掬的雪兔子。
她心下一喜,半眯着眼,将手中半截枯枝扔向雪兔子的嘴里。
远远看去,像是嘴刁起一根枝丫。
多了一丝痞气。
顾明臻:“……”心下也好受一些了。
终于,她嘴角扬起一个轻松的笑。
磨磨蹭蹭间,还是转身往花厅走。
远远望去,谢笙正端详着花瓶里的梅枝,顾明臻视线也跟着看去。
花瓶里的梅枝,不出彩,不过也生得端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