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她总出去。”说着,又补充了一句。
“哦噢。”顾明臻随口点头,下意识以为迎春是之前被拘得太狠,现在喜欢出去转转。
还吩咐道,“你要是忙不过来可以说,请求陛下多派人过来帮忙。你也多出去玩玩。”
玳之笑着摇摇头,“忙得过来。我们能有如此生活已经是贵人们抬爱了,不能再多了。”
两人来到暗二住的地方。
还没进去,就闻到药味。
门虚掩着,谢宁安敲了一声。
听到里面的声音后,推开门。
顾明臻进去时,就看到暗二躺在床上。
一个带着白须的人在给他喂药。
他一见到谢宁安和顾明臻,许是喝得太快,呛着了。
“小心点。”顾明臻下意识开口。
喂他药的老人放下碗,一抬脸,顾明臻就认出来了。
是一个曾经在太医院待过的老御医。
他起身来到顾明臻谢宁安这边,“谢大人,顾大人。”
“王大人。”
“老儿从没见过这么不听话的患者!”暗二还没开口,王大人就先皱着眉抚须看向他,对着二人吐槽到。
暗二,“……”他艰难地歇了咳嗽,又艰难地出声,“大人,郡主……”
“你先别说话。”顾明臻蹙着眉,下意识就是以一个医者身份交待。
暗二现在脖子上缠着厚厚的纱布。
脸上苍白,往近看了,额角还有细密的汗。
顾明臻看着他纱布露出的一小些没完全裹住的红,终于知道谢宁安为什么瞒着她。
太严重了,再偏半分,喉管就要断了。
暗二还是继续开口,满是愧疚,“属下……属下愧对郡主。”
还有老大。
想到暗一……暗二又是满脸痛苦。
“别说话。”
她回头看向谢宁安,眼神里多少有点嗔怨。
她和闻人观都会医,可为了瞒住他,竟然宁愿饶了一大圈让从太医院退下的太医照料。
谢宁安读懂了她的眼神,立马解释道,“暗卫营有医官,但……”
他顿了顿,“他是你的人了。放在那儿,你也不喜。”
因此也就放在现在算宫里头管着的?
反正不能再算归他管的清平居。
刚好也在萧言峪眼皮子下,让他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