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为谢宁安不让跟着,声音渐渐低下去:“我懂炸药,也有力气……没办法说服他让我去吗?”
“一起去。”
谢宁安截断她的话,语气很笃定,“他会同意的。”
他揽着顾明臻的手蜷缩了一下。
望向雨幕。
历任皇帝都有过这个豪心,但是都啃不下北漠来。
多一分胜算,萧言峪怎么会不同意呢?
这场雨没有再持续下了。
又过了一会,便停了。
“走吧。”
身后的云层渐渐散去,暮色降临时云层已经完全散去。
晚上,星星出来了。
谢宁安站在屋檐下,背着手看天。
晚风带着雨后独有的清冷,将他的吹得微微扬起。
顾明臻走出来,从身后环住他的腰,谢宁安立马将背着的手垂放在两侧不让她硌着。
顾明臻将脸轻轻贴在他背上。
闻人观刚刚离开。
临走出清秋阁前,他说,下巴那道疤,可能好不了了。
有点痒。
顾明臻脸在他衣料上轻轻蹭了蹭。
“好久没见这么好看的夜空了。”她小声说道,语气软软。
“是啊。”
“喝一点?”顾明臻小声问道。
许是夜色太宁静,谢宁安竟然感觉顾明臻说话时的气隔着他的衣裳,传便他全身,麻麻的。
“你伤还没好。”他声音微微哑。
“我问过师傅了,他说无妨。”
谢宁安沉默片刻,忽然伸手。
揽住她的腰,将人带到自己身前:“带你上去看?”
“好。”
屋顶上,万籁俱寂,只剩下零星蝉鸣。
护卫听见动静巡来,见是公子夫人,又悄无声息地退下。
顾明臻直接坐在屋瓦上,拿出刚刚在屋内拿出来的酒。
又掏出两个酒樽。
在酒樽里都倒满了酒,酒香在夜风里散开。
她抿了一口,看着远处皇宫模糊的轮廓,语气含糊,“我有时候想,当初顾明语总能莫名其妙侥幸逃脱,会不会……根本就是有人暗中助她一臂之力的?”
说到这里,她心酸地低下了头,只感觉今天的酒,有点微微的涩。
任是谢宁安的手下再有本事,也防不住还信任着的自己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