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打算让他去筹粮。”
屈壮壮倒吸一口气,“是去州县要吗?但是我们是密旨,对外说法也就是他受重伤你才临危受命。”
“嗯,就说前主将箭伤未愈,以防阵前颠簸,特请命往州县督催粮草,以辅军需。到时我会派我的人跟着他。”
谢宁安对李崇瑞不抱能筹多少粮的期待。
只是希望他远离军营以免被那些话刺激到做出危险举动。
二来,刚好本来就是间接因为他才焚毁,要是真的能多筹些过来,也算赎一些罪了。
至于派人跟着,那纯粹就是不放心他。
一切决定好,便开始筹力准备作战……不,偷袭。
屈壮壮离开不久,一个黑衣人就出现了。
“陆怀川知道了?”谢宁安问道。
“是。”
“行。”谢宁安站了起来,手背在身后。
他来北疆之前就怕遇到这种事,给陆怀川那壶桂花酒。
那里面,藏着他京中可以号令的人。
当然,这样的话,也就可能暴露一些连萧言峪都不知道的关系网。
只是现在,他需要给朝廷压力,陆怀川……只有陆怀川能,也敢在京中帮他施压。
为了粮草。
赫连景明……一来就送了一份大礼给大雍,合该给一份回礼才对。
不出谢宁安一开始所猜,镇北将军被落入陷阱事后,他一查,现果然就没有什么赫连狸初。
他还好好待在王庭里,这次下饵的分明是大王子赫连景明。
他不知道自己看到情报那一刻该用什么心情来形容。
所谓打战,现在对外打仗,最需要的就是团结。
赫连狸初和赫连景明在一致对外时这么一致。
而自己呢?
镇北将军不配合落入陷阱,萧言峪不配合给粮草。
好在,好在那边还有陆怀川。
陆怀川没有等很久。
在查真实的战报途中,有人送了一封信给他手下。
果然……他看完,只觉得极其荒唐。
隐瞒败绩。
李崇瑞因为好大喜功中了埋伏、谢宁安违令救人、粮草被烧、死伤惨重……
“呵。”陆怀川脸色铁青,也惨白。
如果选择储君是一场豪赌,那他算不算输了?并且输得难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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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着四处洋洋的京城,和北疆的水深火热,离得很远很远。
他突然想起顾明臻临行前送来给妻子的那坛酒。
真的是顾明臻给妻子的吗?
他不信,阿瑜也不信。
所以现在那坛酒还好好放在他书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