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突然就是经历了一番生离死别,他用亲手给人换入小殓。
以至于有些忆往昔了。
他忽然想她几年前喜欢去戏园看的扮演武将的角色,也想去她的上司赵览邖。
他都没在意,因为一个是心怀不轨,一个是单相思。
臻臻也更没这种意思。
想到这里,他低下头,细细描摹她的脸。
他忽然很想知道,要是有一天他死了,臻臻也这么难过吗?
可这话太傻,他没问出口。
他梦到前世,前世也是臻臻先走。
前世也是他亲手给他穿上寿衣,入殓。
前世他给很多人穿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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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至于,今生第一次给人穿,才那么熟悉。
毕竟今生祖父母去世,都不需要他来做这些。
他收回手,看着她。
很认真地想,算了,臻臻会难过,今生还是他来给她穿好了。
但是他和她共赴黄泉的时间不能隔太久。
不能像前世那么久,不然他等不了。
“你只是心疼他死在你面前,对不对?”没人回答,但是谢宁安也不需要答案。
他知道答案就是这样。
今生他们最大的磨难也就新婚前后那一年。
然后,臻臻自从落水后就变了些,不是性格,而是……知道了他们的前世。
今生臻臻直面的至亲死亡,也就是小时候四岁时母亲去世。
那时还小。
什么也不懂。
至于他祖母。
谢宁安一阵哂笑,他自己都没有什么感情,何况臻臻。
只是心疼。
他看到有一丝头沾在太阳穴。
伸手帮她挑开。
可能刚刚哭过,那一丝头沾着的。
他抿开后,摸了摸她的额头。
拥着她入睡了。
顾明臻睡梦中感到有人在碰她的脸。
她睡得并不安稳。
梦里乱七八糟的。
一会儿落霞山的箭矢朝自己胸口而来,一会是朝着屈壮壮射去她上前试图挡住却被射中,一会是沙丘里有人提刀就要朝谢宁安脖颈而去。
“不要!”她猛地睁开眼,心砰砰地跳。
她捂着胸口坐起身来,大口大口喘着气。
谢宁安也跟着立马坐起。
见她愣愣看着自己,他温柔地笑了笑,“做噩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