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易眼睛一亮,“谢谢父亲。”声音小小,温和了许多。
“喜欢就好。”谢宁安看得出文易是真心喜欢,也满是高兴。
他摩挲了下手指,终究还是绕开方盒子,拿出一方印着“陆”字的东西。
文易眼睛如同夜空的点点繁星,“父亲……”
她语气带着期待。
“齐安郡主他们送你的生辰礼。”就听父亲这么说。
文易真的好高兴。
她小心翼翼双手接过,这个盒子,连父亲都未曾打开。
文易小心翼翼打开,就看到最显眼的那个名字。
爱不释手拿起来,那是一块竹子玉佩。
图案很特别,像他……的风骨。
文易摩挲着,笑了笑。
要回院子时,“岁岁。”
听到父亲叫她,文易回头。
“怎么了?父亲。”今日很高兴,文易声音比往常温和了几分。
谢宁安几步上前,将袖子里的盒子拿出来打开。
“喜不喜欢?”
是一个兔子木簪。
是她去年……被罚跪祠堂的那一天,在街上买的那只木雕兔子。
但是不一样的是,多了一根簪子,和兔子混为一体。
是新雕刻的。
如果文易记得的话。
谢宁安看着文易,没有从她眼中看出一丝惊喜。
她只是跃跃想要赶紧回去继续摩挲远方的人送来的礼物。
文易笑了笑,对谢宁安福了一礼,“谢谢父亲。”
依旧是父亲,不是爹爹。
谢宁安滚了滚喉咙,“岁岁。”
他声音有些沙哑。
文易诧异抬眸,“怎么了,父亲。”
“喜欢吗?”
“喜欢,谢谢父亲。”文易笑了笑,说道。
可是,岁岁啊,你压根没看一眼。
谢宁安摩挲着指尖受伤的伤疤,只是笑了笑,“喜欢就好。”
“还有别的事吗父亲?”她语气很平和。
不是催促也不是不耐烦。
站在那里,俨然有了一丝自己的风骨。
像个小大人。
看着孩子温和平静的眼,明明……已经是自己希望的样子不是吗?
怎么还是……
谢宁安心下涩然,摇摇头,“没事,回去吧。”
新年的氛围悄然离去。
新年一过,日子像眨眼一样翻篇而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