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成了,他得到了赏银,还谋了个小差事。
可谓登上青云梯了。
文易弯了弯嘴,眼睛却没什么温度。
所谓的意图谋反,就是私底下妄议信王之子才堪大雍之后。
没什么好说的,祸出口出。
只是……文易突然俯身,没有来一阵恶心。
手放在嘴边下意识想要接住东西。
最终只是一阵干呕,没真吐出什么东西。
她站在原地,头顶庆贺新年的红绸像是会动一般,旋出几道更透明的红。
整个世界像在动。
挤压、颠倒。
“哐”地一声,是他们恼怒后抄起的瓷器,洁白的碎片顿时坠散在四周。
到她鞋尖。
恶心。
还在不停地吵。
一个说着下流话,一个攀上青云梯。顶附至高无上的蛀虫罢了!
人声沸腾,各各按着自己的理去辩论。
烦。
烦得很。
其实她自始至终都觉得自己说的没错,从十二岁那年。
人就是最恶心的东西。
父亲自欺欺人罢了。
她不后悔,不后悔忤逆父亲。
不后悔,不后悔因此失去他的……
秉着这个心思,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伯府的。
但是,好难受啊……
文易到了书房之后,没有来地趴在桌上放声大哭。
两个丫鬟都有些无措。
“大人,是不是被吓到了……”她们登时有些后悔刚刚没有叫大人先走。
“不哭了啊,奴婢给你做你爱吃的糕好不好?”
新荛担忧看着,看着大人哭得气都闯不过来地颤着。
她咬牙,直接跑去了清秋阁找人。
夫人和程大人有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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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伯爷在。
“怎么了?”
“伯爷……”新荛嗫嚅嘴角,一咬牙还是和伯爷说了,“大人她,她哭得厉害。”
“噔。”新荛就见伯爷猛地起身,身后的椅子被拉得一声刺耳,直接朝着大人的院子去。
她赶紧提着裙子跟上。
“怎么回事?”
新荛跟不上,在后头边跑边说。
越跑和伯爷差距越大,只能喊得越来越大声直到几乎是吼。
终于和伯爷讲清楚事情始末。
就见伯爷听完,身形一僵。
末了叹息一声更是直接不见踪影。
新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