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曌嵘也和自己一样。
心里顿时平衡了。
甚至还有些隐隐的小窃喜。
她爹爹比她厉害。
这时,爹爹带着唏嘘的声音传进耳里,“他已经没有心气和你折腾再做什么大逆不道的事了,不要再做这种事揭他心疤了。”
早就对这种地方厌恶透顶,自以为的明主一个接着一个搞事。
早就磨走了年轻时的意气风。
周身气质圆润了下来,但没了棱角,也就没有了锐意。
“爹爹,我没……”文易下意识反驳。
“岁岁。”谢宁安打断,心一狠,干脆一次性和岁岁讲完,“你想过取代她,对不对?”
“我指的不是得到陆清守,而是那个位置。”
“从萧曌嵘怀孕,你就有意识接触武将。”很肯定的语气,文易登时有些挫败。
一句接着一句,文易心麻麻的。
因此呐呐着,没应声。
她确实向往那样一个至高之位。
她靠着椅背,连正襟危坐也端不住了。
低着头蔫蔫的,像被风雪打过的芭蕉叶。
怎么都被现了啊!
“你做的没有错。”
就在这时,爹爹又开口。
文易错愕抬头。
什么意思?
她心里升起一丝隐秘的兴奋。
“你说什么?”文易有些不相信自己的耳朵了。
“我说,你做得没错。”
谢宁安重新说了一遍,又解释道,“岁岁,为了自己的欲望去行动我不觉得有错,在你这么大时,我们和先帝也养私兵。”
“甚至在北疆之战,先帝不给粮草还隐瞒败绩,那时,爹也有过这个想法。”
“那你为什么不做?”文易脱口而出。
不是质问,是好奇。
爹爹要是做了,那自己岂不是……
和他也可以……文易越想越觉得可惜。
“那时候你娘和我都还没想过要孩子。”谢宁安微微低下头,没看文易。
“萧曌嵘出生了,先帝有不举之状,你娘觉得正好能借萧言峪的手倒逼朝堂立女……”储
“啊?!!!”文易差点要跳起来,没听过这回事啊。
谢宁安话没说完,就被文易的声音掩盖住。他闭嘴了。
“那萧遥……”
“就是因为这件事,先帝最开始其实是怀疑萧遥不是他孩子的。”谢宁安接着说刚刚被文易打断的话。
“所以在朝臣要改立安王为储时,他压下来。”
“就是说最根本原因不是因为萧曌嵘已经被立储吗?”
“是。”
听到爹爹肯定的答案,文易一时有些唏嘘,对于萧曌嵘,心情一时复杂,“她……”
但是要她说什么,想起躲在衣柜听到的话还有她对清守哥哥的态度,心里的巨石又浮现。
抿住唇不想说话。
她还是不喜欢她。
谢宁安却不给他陷入自己思绪浪潮的机会,“岁岁,若推翻她只是为了成为她得到她拥有的一切,这只能算私欲。他日,她的今天也会是你的明天。”
每说一句话,就让文易眼里多蒙上一层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