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岁岁!”她不禁失声惊呼。
谢宁安大半辈子什么场合没见过也一瞬间脸色一白。
木屋里有两个人,男人一身芥青色长袍凝眉紧紧贴着窗边。
女人一身清绿色衣裳趴在桌上昏迷不醒。
那赫然就是陆清守和文易!
最先反应过来的是赵蕴章,他失声惊呼,“殿下你……”
说不出口似的,将自己的脸憋红了,指着陆清守,“你们不要脸!”
后面的人这才大梦初醒一般,哗啦啦跪了下去。
太后气得脸色铁青,指着屋里,“奸夫淫妇。”
其他大臣脸色更是异彩纷呈哗啦啦跪了下去。
一时之间,倒形成一片气势。
所有人低着头不敢看。
谢宁安一瞬间都已经想到干脆反了的可行性了。
“你们在干什么?”萧曌嵘怒目而视。
她不喜欢陆清守,但是不代表可以容忍这种事。
不禁冷笑出声,“朕倒是不知道朕的好皇后和臣子能给朕这么个大惊喜。”
“来人!”
“是……”
“把皇后带回去别在这丢人现眼。”
“还有文易……”萧曌嵘话还没说完。
“陛下。”陆清守已经来到萧曌嵘面前,双膝缓缓着地,背脊挺直。
行了一个大礼,“臣参见陛下。臣深知此事突如其来,又与文大人被困在这里百口难辩。
然臣身为中宫,无愧于天地,无愧于君上。”
说着,他抬起眼,眼眶微红,看向门和窗户却没有半分心虚,“臣一进门就看到文大人昏迷,可被推进来之后,门便被反锁。臣试图从窗户出去,现窗户也被从外面钉死。
陛下圣心名渊,臣恳请陛下明察秋毫。”
说着,又深深叩。
见状,许多大臣一愣。
皇后自从入宫后,说过最多的话就是他们行礼时的“免礼”“平身”“嗯”。
何曾听他说过这么多话,因此下意识竟然相信了他的话。
“光天化日,两个人被现共处一室,还有什么可狡辩的?”太后狠狠说道。
是啊,众人如梦初醒。
他们怎么刚刚就被唬住了呢?
陆清守可是失宠一段时间的了,憋不住想要和人通奸也正常。
这么想着,脸色又异常纷呈。
顾明臻闻言,跪在地上眼神顿时泛冷。
胸口像有一团火似的。
她知道岁岁不会的。
凭着心中的傲气也不可能和陆清守真的有什么。
正想着要怎么开口合适,却看见陆清守已经抬眸,缓缓伸出手,将一张纸条递给萧曌嵘。
于此同时,文易呢喃一声,缓缓睁开了眼,“这是怎么了?”她眼神迷茫。
看到门口一片都人,脸色一变,“这是?”
她一脸惨白,不管什么情况先跪了下去。
蜷缩着湿润的手,冷静的心在看到清守哥哥跪在那人面前时又是一痛。
转眼看到娘亲焦急的神情,微不可察对她眨了眨眼。
顾明臻突然一顿。
脸上漏过一丝诧异,心中升起了一个可能。
她不可置信看了眼文易,这胆子也太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