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哗啦。”又一股热水从木头缸溅到地上。
文易依旧不知道洗了多少次,直到身子泛红。
她才吁了一口气,闭着眼靠着浴缸。
浴室的门已经关了很久很久,新荛担忧地看着里面,还是没忍住敲了敲,“小姐?”
“嗯。”文易低低应了一声。
手撑在浴缸边上,木头制成的鱼缸被水浸湿,摩挲着滑湿滞手。
她不自觉用指甲抠弄。
直到水温渐凉,才站起身,将衣裳穿好。
“去清秋阁。”
她要去找爹娘。
“娘亲。”文易才踏进,现娘亲坐在窗边抄书。
她走近,不禁问道,“娘亲你在抄什么?”
“清心咒呢。”顾明臻幽幽看了她一眼。
文易有些心虚别开眼,“爹爹呢?”她还有事要问他。
“如果你要问宫里的呢,你爹说了,他现在没空。”
说着,顾明臻眼睛抬向椅子处,“坐吧。”
文易坐下。
心中焦急,左瞅瞅右瞅瞅也没见到爹爹的身影。
心中焦躁无处安放,只能睁眼看着娘亲抄清心咒。
一字一句是什么她也没看清。
娘亲比划到哪她就看到哪。
直到娘亲落完最后一个字,放下笔,转了转手腕。
文易见状,狗腿地伸出手,帮娘亲轻轻捏着手腕,边说道,“娘亲辛苦了。”
“哼,我可不辛苦。”说着看着文易,看得文易都有些毛。
“文大人怎么一大早就有空光临清秋阁了?”
“有空这不就来了。”
“一脸不高兴,难不成昨夜偷鸡不成,蚀把米?”
“才没有!”文易闻言,语调都尖锐了。
差点跳了起来。
想想早上衣柜前的事,想反驳,能说会道的嘴嗫了半天没憋出一句话,反倒把自己脸憋得通红。
顾明臻嗤笑一声,“真以为天底下男人都是什么好种?”
“他确实听话。”她干巴巴回道,每一个字都带着违心。
“得了。”顾明臻依旧不信,这种事她最深有体会了。
何况自己的徒弟,她心里清楚。
萧家没有一个傻白甜。
将文易盯得浑身毛,才终于又开口,“你就没觉得你忘了什么?”
“什……什么?”就只想要了解宫里的事啊。
她又想了想,确认般地摇摇头,“没有。”
“你啊。”顾明臻抬手就是一个爆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