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又能如何。
这深宫,他从来做不得主的。
“回去早些歇息吧。”因此,对女儿嘱咐了一句。
任由她被带走。
自己却在呆。
赵函谈啊……
他有点印象,好像很年轻。
偶尔进宫,对太后的话也敷衍。
但是看向他的眼神他却很熟悉,和大多数朝臣学子一样。
陆清守用手掩盖住额头。
间接地……手越来越脏了呢。
是他对不起他了,莫名其妙白葬送一条命。
迷迷糊糊之间,他睡了过头。
期间好像有人用冷水擦他的脸,还一直在叫他。
陆清守不禁蹙眉,喃喃地推开他的手,“娘亲,我再睡一会~”
然后抱着那人的手臂将脸贴上“她”的手掌。
莫名其妙变成娘亲的畔启:“……”
他看了太医一眼,又看了齐癸一眼。
太医垂眸像是听不到一样。
齐癸心下涩然,看着烧迷糊的人,“殿下您多大的人了,还和娘亲撒娇呢。”
畔启稍微调整了个位置,陆清守本来紧紧闭着眼的脸微微一皱,“娘亲,别走。”
“……好,我不走。”畔启无奈,就着刚刚稍微调整的位置就一直那样坐着。
因为陆清守侧躺着,两只手都紧紧抱着他。
他实在无法用另一只手给他擦脸。
“我来吧。”齐癸接过他手里的帕子。
“呜……”没想到他却拧了拧眉,“爹爹,你下手重了。我要娘亲!”
“娘亲,娘亲……”声音小小的,但越来越急促。
“好好好,我不擦了。”于是,畔启再次接过帕子。
因为右手被自家殿下抱着,只能用左手。
但是姿势有些扭着,要碰到殿下的脸不小心动到了右手。
然后自家殿下脸色一瘪,又哼唧道,“娘亲你别动……”
太医叹了一声,眼神复杂看了眼皇后,他是太傅的人,对皇后的情况了解更比别人多。
见他一脸复杂,齐癸心下一紧,“太医,我们家殿下……”
太医想起太傅的交代,扬起脸,“没事,就是今日惊吓过度了。”
齐癸听到这个答案,凝着眉又追问道,“那我们还需要做什么?”
太医仔细一一交代。
边收拾好医箱,“臣要去给陛下汇报了。”
齐癸赶忙送上一个沉甸甸的袋子,脸色讪讪,“太医,陛下那边,还请您仔细汇报了。”
然后一脸复杂看着还在叫娘亲的人。
太医神色了然,婉拒了齐癸的银子。
太傅给得挺多的,不然他在外头潇洒多好来这太医院。
齐癸不放心,还是塞给他。
他摇摇头,“公子情况不稳定,你们今晚多费心些。”干脆明言。
反正他进宫也只有眼前这个任务。
齐癸一愣,“好……好。”
这又是谁的人啊?掩盖住心下的骇然,将人送到门口。
他便出不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