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跟纪筠冬比的话,她肯定招人喜欢一些。
&esp;&esp;没有说纪筠冬不好的意思,只是她对人实在太冷漠了,就连对她的父母都是。
&esp;&esp;唐乐在氛围融洽的家庭长大,不太习惯他们家这种冷冰冰的环境。
&esp;&esp;哦不,都不能说冷冰冰,应该说散发着火药气息。
&esp;&esp;这会儿还不算晚,唐乐晚上吃了不少,就说想去江边散散步。
&esp;&esp;晚上吃饭的时候,阮蓉一直给她夹菜,她不好意思拒绝,被投喂不少食物。
&esp;&esp;纪筠冬看看天色,不像要下雨的样子,就对唐乐说:我跟你一起去,你等我一会儿。
&esp;&esp;她转身回楼上,没一会儿就下来,手里拿着一件薄外套和一顶帽子。
&esp;&esp;她让唐乐披上外套,自己戴上帽子,将帽檐拉下来,遮住小半张脸。
&esp;&esp;夜晚的江边起了风,凉风吹散持续一天的闷热。
&esp;&esp;江边有不少人在散步,唐乐和纪筠冬沿着绿道走了一阵后,还看到几个灯光球场和露天泳池。
&esp;&esp;有个球场上都是小朋友,还有教练模样的人带着她们训练拍球。唐乐站在原地看了一会儿,看见其中好几个小朋友手上的球拍着拍着就飞出去,小团子们呆了一会儿后,就迈着小短腿满场追球。
&esp;&esp;有个球飞到唐乐脚下,被纪筠冬捡起来。
&esp;&esp;她拿着球等了一会儿,果然有个短发小女孩跑过来,跑到她面前对她说:姐姐,这是我的球。
&esp;&esp;小女孩约摸五六岁大,看起来古灵精怪。纪筠冬故意逗她:你的球差点砸到这位姐姐。
&esp;&esp;小女孩歪着脑袋想了一会儿,认真的说:我的球是从地上滚过来的,而且滚得很慢。
&esp;&esp;纪筠冬笑着看她,没有说话。
&esp;&esp;小女孩立刻反应过来,对着唐乐说:姐姐,对不起。
&esp;&esp;唐乐摆摆手:没关系没关系。
&esp;&esp;得到她的原谅,小女孩又眼巴巴看向纪筠冬,还咧开嘴露出一个笑。
&esp;&esp;纪筠冬将球还给她,看着她蹦蹦跳跳走远,问唐乐:你小时候是不是也像这样?
&esp;&esp;唐乐摇摇头,我小时候不太爱动,喜欢安静的呆着。那时候我家人就觉得,我以后会分化成oga。你呢?
&esp;&esp;不太记得了。纪筠冬说。
&esp;&esp;怎么会不记得呢?唐乐侧过脸看她,五六岁时候已经记事了。
&esp;&esp;纪筠冬笑容收敛,回忆片刻道:我像这么大的时候,功课很多,每天放学回家后,都有家教在家等我。
&esp;&esp;纪裕对她寄予厚望,她早早就没有玩乐的时间。
&esp;&esp;那时候也没人问过她,她想不想出去玩。
&esp;&esp;长大以后倒是偶尔听阮蓉提过,她小时候变成猫后,格外调皮,老想偷偷溜出去玩。
&esp;&esp;这么看的话,那时候的她应该很渴望像其他小朋友一样,能自由自在玩耍吧。
&esp;&esp;两人沿着江边绿道又走了一段路,绿道两边种了柳树,翠绿的枝条垂下来,随着风轻轻摇晃。
&esp;&esp;唐乐从地上捡了一小段柳树枝,手指翻飞间,将它编成一个什么,抛给纪筠冬。
&esp;&esp;纪筠冬只看见唐乐丢了个东西过来,想都没想就伸手接住,握在手中才发现是个柳条编的小球。
&esp;&esp;小球只有她手掌一半大小,四周还缠绕着细长的柳树叶。
&esp;&esp;纪筠冬将小球捏在手上把玩,嘴角上翘调侃唐乐:给我的定情信物?
&esp;&esp;你可别瞎想。唐乐笑着轻拍她一下,是同情你没有童年。
&esp;&esp;只是同情吗?纪筠冬轻笑。
&esp;&esp;不然还能是什么?唐乐反问。
&esp;&esp;随着两人住在一起,相处时间逐渐增加,唐乐觉得她这个人吧,还是挺不错的。
&esp;&esp;她与纪筠冬的相认不算愉快,那次在纪家听她说了那番话后,唐乐真的打心底不愿再跟她来往。
&esp;&esp;那时候她对纪筠冬的印象差极了,觉得她就是个不负责任的自大狂。
&esp;&esp;后来两人签订合约,她在心里决定,以后都只当她是雇主。她们是合作关系,除了在必要场合展示虚情假意外,不会再有私人交集。
&esp;&esp;相处久了才发现,纪筠冬这人就是嘴硬心软。嘴上说话不怎么好听,其实心细挺会关心人,是个可以令人信赖的朋友。
&esp;&esp;如果她们可以一直维持这种关系,倒也不错。
&esp;&esp;但是
&esp;&esp;她望着漆黑的江面,陷入沉思。
&esp;&esp;今天她只不过跟纪筠冬逛了下街,就闹得沸沸扬扬。如果她们真的公布关系,等待她的一定是腥风血雨。chapter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