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什么,这么快?
&esp;&esp;张从宣一惊,得知地点就往过赶,路上顺便问清了缘由:倒不是真有人套麻袋,刚开始,是族长侍从里一人提出跟张启山赌斗,却不敌落败。随后,看不惯张启山的人联合出马,打起了擂台战。
&esp;&esp;等他们到的时候,已经有七八人落败。
&esp;&esp;视线扫过,在纷纷低头的失败者队伍里,有个往后躲试图藏身的人格外明显,张从宣不由多看了几眼。
&esp;&esp;从发型和身形来看,正是早上才见过的近卫侍从之一。
&esp;&esp;现在才知道丢脸?
&esp;&esp;他好笑又好气,上前精准揪出,发现对方外露的脸手还算完好,随口问道:“怎么回事?”
&esp;&esp;“家主,这混蛋公然叫嚣本家无人,气焰狂妄,属下气不过就立约邀战。没想到,他耍阴招……”
&esp;&esp;男人手长脚长,单手捂着腰侧,被拎着后颈站起时自觉低头配合,神气委屈,乍看还有点可怜巴巴。
&esp;&esp;“输了就是输了。”
&esp;&esp;张从宣冷脸睨着他:“违禁私斗在前,技不如人在后,你自己说怎么办?”
&esp;&esp;“三十鞭……我这就去领罚。”
&esp;&esp;男人肩膀一垮,立马蔫了下去。
&esp;&esp;看他这样,张从宣猛地抬手,“啪”一声重重拍在他后背,不满道:“输了一场就如此,你主动约战出头的勇劲呢?”
&esp;&esp;男人当即挺直脊背,但还是一股没精打采的懊丧气。
&esp;&esp;他看起来年纪跟张崇相仿,也就二十出头,剑眉星眸,只是现在耷拉着脑袋,没了每次来值守的那种神采飞扬。
&esp;&esp;情绪直露的样子,跟任何普通大学生也没什么区别。
&esp;&esp;现代……
&esp;&esp;这个久违的念头生出,张从宣怔神一刻,望着对方离去的背影,忽然开口:“我记得你名叫,应山?”
&esp;&esp;张应山转回身,面露惊喜。
&esp;&esp;“正是本名,家里长辈去年给我取字宜川,家主记得我?”
&esp;&esp;张从宣点了点头,就见对方霍然肩也挺了背也直了,摇头抿笑,倒走出好几步,才忽然反应过来,红着脸一溜烟跑去领罚。
&esp;&esp;他不觉轻轻笑了下。
&esp;&esp;此时,场中又一挑战者落败。
&esp;&esp;旁观人群里,有韶龄年轻女子出声挑战,张启山婉拒不应,含笑拱手一圈,只道承让。
&esp;&esp;但他气息均匀,额脸只是微红,汗珠都没出,这谦辞反倒更显自傲。
&esp;&esp;身旁报信的侍从按捺不住,也要请战。
&esp;&esp;张从宣没答应,目光梭巡一圈,瞧见另一边明显也是刚听到消息赶来的张崇,抬手招了下。
&esp;&esp;不等对方近前行礼,直接开口。
&esp;&esp;“免了。我只问你,要速胜,做得到吗?”
&esp;&esp;倒不是说,张家真落魄到找不出个能胜的高手。
&esp;&esp;这场比斗的难点,在于对手相当。张启山才二十四,三四十岁比他大的不好上场,但跟他差不多的,正好是张家断层最严重的阶段。
&esp;&esp;幸好还有个门面能撑场子。
&esp;&esp;闻声,张崇眉眼微凝,应得笃定:“可以,家主放心。”
&esp;&esp;表现这么有把握,张从宣自然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