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火光摇曳,油脂冒出来,被火焰炙烤的滋滋作响,两人无言了许久,直到谢渊再次开口。
&esp;&esp;“白道友,我喜欢上了一个人。”
&esp;&esp;“可他却不喜欢我。”
&esp;&esp;他问温时卿:“你说,我该怎么办才好?”
&esp;&esp;“……”
&esp;&esp;温时卿本不想回答这个问题,但又觉得若是现在披着这层皮把话说开,也许能让谢渊放下对他的执念。
&esp;&esp;“强扭的瓜不甜,阿渊道友天资卓绝,放弃那人,也不愁找不到与你心意相通的人。”
&esp;&esp;谢渊似是怔了下,“这还是……你第一次夸我。”
&esp;&esp;重点是在这儿吗?温时卿感到疑惑,却在看到谢渊发红的眼角时,心口忽的疼了疼。
&esp;&esp;很浅很浅的疼痛,让他一时失语。
&esp;&esp;“我放弃不了。”谢渊没有再说会暴露温时卿身份的话,只继续陈述:“我想象不出没有他的生活。”
&esp;&esp;“他是第一个对我好的人。即使这些好只是镜花水月,是从另一个人手上偷来的。”
&esp;&esp;“我也甘之如饴。”
&esp;&esp;“我知道我很坏,很无耻,可我天性如此,得不到就想尽拙劣的手段,拼命抢夺他的视线。”
&esp;&esp;谢渊与温时卿对视,眸子里翻涌着的偏执情绪让人胆寒。
&esp;&esp;“我要他能看到我,只看到我。”
&esp;&esp;温时卿被他盯得心里发毛,刚要继续劝,就见谢渊忽然弯起了眼睫,眉宇间的偏执散去,将手里烤的香喷喷的兔子递到他面前:“兔子烤好了,中途我刷了一点果酱,又甜又香,你尝尝。”
&esp;&esp;温时卿思路被打断,烤兔子的香气直往鼻腔里钻,激的口腔里的唾液过量分泌,让他不由得吞了下口水。
&esp;&esp;明明已经跟谢渊撕破脸了,刚才对方又说出那种瘆人的话。
&esp;&esp;他该继续生气才对。
&esp;&esp;可奇怪的是,当他不再披着那层师尊的人设,当谢渊又恢复到这副乖巧温顺的模样,他就不忍心拿出冷漠的态度应对。
&esp;&esp;就像那只流浪猫,咬伤他后,又来舔他的手指撒娇,他每次都……无计可施。
&esp;&esp;最终,温时卿接过了那只烤兔子,吃了第一口,就没再能停下来。
&esp;&esp;谢渊含笑看他:“好吃吗?”
&esp;&esp;“嗯。”温时卿不争气地回答。
&esp;&esp;“真好。”谢渊轻声感叹:“至少,你的嘴还离不开我的手。”
&esp;&esp;温时卿差点被他这意味深长的话噎死。
&esp;&esp;死遁倒计时
&esp;&esp;“白道友慢点吃,没人跟你抢。”谢渊替他拍背,变戏法似的递上一杯茶水,“喝口水压一压。”
&esp;&esp;温时卿手上拿着水,低头就看到两人身边谢渊不知道什么时候拿出了茶桌茶壶还有茶点。
&esp;&esp;在这荒郊野岭看起来分外诡异。
&esp;&esp;“好香!”沈欢洗澡回来,看到温时卿手里的烤兔子,眼睛都直了。
&esp;&esp;“这是谢师弟烤的?”
&esp;&esp;“想吃自己烤。”谢渊看她盯着温时卿,顿时冷下脸,从储物戒里丢出妖兽尸体,“别和白道友抢。”
&esp;&esp;“行行行,我自己烤,调料能不能给我用点?”
&esp;&esp;“随便。”
&esp;&esp;沈欢心里一喜,赶忙麻利地操作起来,嘴上还要夸谢渊两句:“看谢师弟随身带调料的习惯,就知道你厨艺肯定特好,以后谁要跟你结成道侣,可就有口福了。”
&esp;&esp;这句话戳中了谢渊的心思,他轻抿茶水,说道:“若能凭借厨艺留住喜欢的人,我求之不得。”
&esp;&esp;温时卿完全不敢插嘴。
&esp;&esp;又过了会儿无念结束调息,走到洞外,沈欢对他招手:“无念道友,要跟我一起烤野味儿吗?谢师弟这有调料,撒上去香得很。”
&esp;&esp;“无念道友到底是出家人……”温时卿忍不住提醒。
&esp;&esp;结果就见无念撩起衣袍坐在了火堆前,插起一块肉,熟练地烤起来。
&esp;&esp;“酒肉穿肠过,佛祖留心中。”无念依旧是那副悲天悯人的表情:“这是师父教给我们的道理。”
&esp;&esp;“……”想起静远大师,温时卿再也不说话了。
&esp;&esp;“萧恒怎么还不醒?”沈欢一边往嘴里炫肉,一边往山洞里瞟。
&esp;&esp;“我方才见他吸收灵气宛如鲸吞,估计马上就要突破到化神境了。”chapter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