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魔尊一旦现世,就必须尽全力诛杀,不然祸患无穷。”
&esp;&esp;苍劫是因为被顾天行强行压制了二十几年,才没能出去发展势力。
&esp;&esp;实际上的魔尊就像瘟疫的源头,他能创造数不清的信徒为其所用。
&esp;&esp;苍冥活得越久,修士战胜魔族的希望越渺茫。
&esp;&esp;温时卿看出路成平已经有了决断,便说道:“路峰主,此战不可免,下命令吧。”
&esp;&esp;林修等人也都看向辈分最高的路成平,“路峰主,下命令吧。”
&esp;&esp;路成平沉声道。
&esp;&esp;“通知各峰参战弟子,午时前到山门前集合,若有胆怯者,不必强迫跟随,放他们留下驻守宗门。”
&esp;&esp;参战的弟子都是宗门精英,不管是迎战还是留下,路成平都尊重他们的选择。
&esp;&esp;而让他意外的是,到集结之时,竟没有任何一名弟子退缩。
&esp;&esp;近千名弟子立于山门前,身姿笔挺,如一把把直插云霄的利刃,面无惧色。
&esp;&esp;最前排站着的都是各峰最有实力的亲传弟子。
&esp;&esp;萧恒、裴禁和秦叶都在其中。
&esp;&esp;路成平看向温时卿身边的谢渊。
&esp;&esp;“谢渊,你可愿作为时卿的亲传回到属于你的位置?”
&esp;&esp;众峰主和弟子的视线也随之落在谢渊身上。
&esp;&esp;谢渊叛出宗门五年,又与复活后的温时卿一同回归。
&esp;&esp;期间所有人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但心里很难不去猜测,谢渊现在到底是以一种什么身份待在问天宗。
&esp;&esp;而现在,路成平用商量的语气给出了谢渊选择。
&esp;&esp;这已然是一种极大的尊重。
&esp;&esp;“路峰主都把我师尊搬出来了,我怎么可能不领情?”谢渊关注的重点就在路成平那句“时卿的亲传”上,眉梢轻扬。
&esp;&esp;他走去剑峰弟子前面,看了眼萧恒,随后超绝不经意地比萧恒站的稍微靠前了细微的小半步。
&esp;&esp;萧恒没注意到这些,朝他露出个善意的笑容。
&esp;&esp;单是能和谢渊像曾经在秘境时那样并肩作战,萧恒就已经很开心了。
&esp;&esp;这次魔战,他们都将成为师尊坚强的后盾。
&esp;&esp;路成平松了口气,笑道:“你小子就是嘴上没饶过人。”
&esp;&esp;说罢,他刚要讲几句话,天边忽然传来接连的破空声。
&esp;&esp;是高河带着乌泱泱几百名鬼修赶到了。
&esp;&esp;“宗主!”高河看着底下这一排排的仙修弟子,愣了一下。
&esp;&esp;谢渊抬手招呼他:“高河,把人都带过来,就站我身后。”
&esp;&esp;鬼修弟子面面相觑,却依旧听话地走到谢渊的身后。
&esp;&esp;一群黑袍蓝带,阴气森森的鬼修,融进一片正义凛凛的青袍弟子中,多少有些突兀。
&esp;&esp;“看什么看?没见过鬼修啊?”一个鬼宗女修瞪向看她的剑锋弟子:“我告诉你们,我们也是要跟着宗主去杀魔的!少拿那种看不起人的眼神看我们!”
&esp;&esp;她这话让问天宗弟子们神色微怔。
&esp;&esp;的确,他们的刻板印象,就是鬼修上不得台面。
&esp;&esp;但谢渊和他建立的鬼宗如今却打破了他们的固有想法。
&esp;&esp;这不外乎是一种理念上的冲击。
&esp;&esp;“谢渊,这些鬼宗修士难道也要与我们一同对抗魔族吗?”
&esp;&esp;路成平也很惊讶。
&esp;&esp;“鬼修与仙修,本来就没什么分别。”谢渊站在鬼修与剑峰弟子之间,分明的交界因他的存在而逐渐模糊,融合。
&esp;&esp;他告诉路成平:“鬼修能做的事,远比你们想象的要多的多。”
&esp;&esp;他的话让身后鬼修的腰板都比刚才伸直了不少。
&esp;&esp;高河垂眸,眉宇间染上淡淡的笑意。
&esp;&esp;路成平望着谢渊,许久,摇头笑了:“我倒是成了老顽固了。”
&esp;&esp;他对身边的温时卿小声说:“你这徒弟真是了不得。”
&esp;&esp;“是谢渊了不得。”温时卿低声纠正道:“不管是不是我的徒弟,谢渊都很优秀。”
&esp;&esp;看着满脸宠溺的温时卿,路成平真要受不了这对师徒了。
&esp;&esp;不过谢渊的插曲倒是稍稍缓和了紧张的气氛。
&esp;&esp;再出发时,众弟子面上不再是极度的严肃紧绷,而是充满了与同伴并肩作战一起取胜的希望。
&esp;&esp;清风派客房中,珞珈坐在白辞的床边,手里破天荒地没有像曾经很多次那样,捏着一把瓜子。chapter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