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但经此一战,他的修为却更加凝实,隐隐有突破的迹象。
&esp;&esp;路成平的头发又白了好几缕,脸上挂着对逝去弟子的惋惜。
&esp;&esp;裴钰和林修,人在议事殿,手上还在忙。
&esp;&esp;一个在写寻魔术法,一个在列药品清单。
&esp;&esp;对比起来,休息了一夜的温时卿,倒还是几人中气色最好的。
&esp;&esp;路成平见他来了,眼前一亮,等人落座,便开门见山地说道:“时卿,你可愿意接受宗主之位?”
&esp;&esp;“?”温时卿顿了下,显然没料到路成平叫他来是为了这件事。
&esp;&esp;“路峰主,你在宗门资历最深,你来坐宗主才最合适。”
&esp;&esp;魔族危机解除后,此方世界,他在乎的人都不会再受到大魔的威胁。
&esp;&esp;便是到了温时卿该离开的时候。
&esp;&esp;这宗主之位他自然不能接。
&esp;&esp;路成平立刻摆手,趴在桌子上揉腰:“不不不,我不行,这一次魔战都快累死我了,我平时还要炼器,太多事要干,我岁数大了,遭不住啊……”
&esp;&esp;路成平一想到当上宗主后,要组织仙门大比,组织仙门论道,还要跟各个宗门协商战后事宜,还要教导弟子,时不时地上大课,简直半点儿休息时间都没有了,他就心里发怵。
&esp;&esp;“……”温时卿看他那样子,还真有点于心不忍。
&esp;&esp;于是打算甩锅给其他人,“路峰主要是怕太过辛苦,其他峰主其实也足以胜任宗主之位。”
&esp;&esp;赵宏峰山一样的身躯顿时抖了下,“我,当不了。”
&esp;&esp;说完四个字,他裸露在外面的皮肤就已经全红透了,低垂着头,羞涩不已。
&esp;&esp;“我也不行!”裴钰微抬眼皮,朝着温时卿笑的露出一口白牙,却透着一股子阴森之感:“我要是当上宗主,你们就不担心我把问天宗全炸了?”
&esp;&esp;“……”
&esp;&esp;温时卿想到裴钰干的那些事儿,沉默了。
&esp;&esp;视线转到林修。
&esp;&esp;林修与他对视两秒,从储物戒里掏出一大壶酒,咕咚咕咚全炫嘴里,然后哐当一声“醉倒”在桌案上,不动了。
&esp;&esp;“……”
&esp;&esp;牛还是你牛啊。
&esp;&esp;温时卿都没力气吐槽了。
&esp;&esp;路成平适时发言:“时卿,你看,我们其实都不适合当宗主。”
&esp;&esp;“你实力强,还备受弟子崇敬,剑峰又是宗门的主战力,你两个亲传弟子成就还是全宗门最高的,宗主之位非你莫属。”
&esp;&esp;温时卿第一次觉得问天宗魔幻。
&esp;&esp;别的宗门的峰主长老不都是抢着当宗主吗?
&esp;&esp;怎么到了问天宗,就反过来了呢?
&esp;&esp;对上路成平期许的表情,温时卿轻轻叹了口气,说道。
&esp;&esp;“路峰主,我真的当不了宗主。”
&esp;&esp;“我也有难言之隐。”
&esp;&esp;“什么难言之隐?”路成平赶紧追问:“说出来,看看我们能不能帮你解决。”
&esp;&esp;趴在桌子上装醉的林修悄悄竖起耳朵。
&esp;&esp;裴钰也停了笔,就连赵宏峰都稍稍抬了点头。
&esp;&esp;结果就听温时卿一本正经地语出惊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