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凪圣久郎是攻手、二传手、自由人都能打的全能;御影玲王也能打攻手和二传手,接球还算可以,但关键的救球还差了一点火候;木兔光太郎则一直打的是主攻手……再加一个乌野的副攻手小不点,无论怎么分配,都会不公平的吧?
&esp;&esp;这次,还没等凪圣久郎别出心裁,他的脑回路就被中止了。
&esp;&esp;……没打成。
&esp;&esp;“——凪圣久郎!”
&esp;&esp;因为乌养系心找了过来。
&esp;&esp;教练对这帮还是高中生的部员来说,在特定场合,是比教导老师和校长还有威严的群体。
&esp;&esp;大家听到乌养系心找凪圣久郎有事,都让开了路,日向翔阳和灰羽列夫也默默退开。
&esp;&esp;乌养系心大步流星来到凪圣久郎身边,站定后没有第一时间说话。
&esp;&esp;他驱开了围观人群,把人带到了一边。
&esp;&esp;染着黄头发的乌野教练表情很怪,语气很怪,说的话更是怪。
&esp;&esp;因为身高差,他要微仰视才能对上那双灰褐色的眼睛。
&esp;&esp;“你、你真要加入排球部?!”乌养系心的面上混着一系列复杂情绪。
&esp;&esp;“对啊。”凪圣久郎平静地与教练对视。
&esp;&esp;学分不够,没办法嘛。
&esp;&esp;虽然加入文化部蹭个分也不是不行,可他和乌野高中的排球部比较熟,于情于理,都该选这个部团吧。
&esp;&esp;乌养系心沉默了三秒。
&esp;&esp;五秒。
&esp;&esp;十秒。
&esp;&esp;然后他恍惚地点头、侧身、手摸口袋、又转回来。
&esp;&esp;小动作异常得多。
&esp;&esp;没有人知道教练的心里经历了怎样的风吹雨打或波涛汹涌。
&esp;&esp;还没等部员们过来询问发生了什么时,经理们也找了过来,通知大家该吃饭了。
&esp;&esp;高校的联合集训,是要交住宿和伙食费的,当然,金额是由学校的部费出资,按照参加人数给组织学校打款。
&esp;&esp;乌野高中这次进了全国,学校给了一笔补助,又有谷地仁花的海报张贴在乌野町的各家店铺,武田一铁收到了一些的捐款,但也堪堪只够这次东京远征的差旅。
&esp;&esp;来回八百公里的路途,不及格的四位小子又要次日赶来,油费都多了一笔——他们还不知道田中冴子追尾的事。
&esp;&esp;乌养系心不可能不欢迎凪圣久郎,世界冠军的加入,对他们而言和天上掉黄金没区别,对乌野排球部更是一桩大好事!
&esp;&esp;只是这道程序没走……他们乌野能参加这次合宿已经是万幸了,再厚脸皮地塞一个…两个不在名单上的选手,他实在是不好意思,更何况这个时候补钱也太晚了。
&esp;&esp;凪圣久郎明白了教练的潜台词,“是我考虑不周了。”
&esp;&esp;乌养系心是直来直去的性子,让他绕弯似的传达出这份意思,耗尽了他最后的社交精力,整个人都沧桑了好几岁,“……抱歉啊。”
&esp;&esp;“不用抱歉,榴莲君,我本来就没打算住这里啦。”
&esp;&esp;“…这样的吗?”乌养系心没有很相信。
&esp;&esp;“真的,集体打地铺什么的,至少来张床啊。”
&esp;&esp;凪圣久郎伸了个懒腰,“我在东京有住处,明天的训练是几点?我一早过来。”
&esp;&esp;乌养系心:“……”
&esp;&esp;学生比教练还可靠,是一种什么体验?
&esp;&esp;……
&esp;&esp;夕阳沉入地平线,只剩一抹余晖。凪圣久郎和大家告别,乌野众把凪圣久郎送到了校门口。
&esp;&esp;在看见接人的载具时,乌养系心和武田一铁又差点当场失去成年人的余裕。
&esp;&esp;那是一辆加长款的豪华轿车,黑色的漆面在暮色中泛着昂贵的光,车身长到需要占用两个车位,但价值肯定远超他们乌野的两个大巴。
&esp;&esp;乌养系心指了指车,“……老师,这是那个、那个吧?”
&esp;&esp;武田一铁推着眼镜,“对、对,就是那个呢。”
&esp;&esp;泽村大地和月岛萤也面露几分震惊,东峰旭更是哆嗦着嘴唇,思绪不知道飞到哪里去了。
&esp;&esp;反倒是没脑子的四人组,仿佛没看见那辆用金钱砌成的座驾。
&esp;&esp;“今天好可惜啊……明天凪学长一定要和我一起打球哦!”
&esp;&esp;“凪学长,再见。”
&esp;&esp;“就等明天了,我会接下凪学长的发球的!”
&esp;&esp;“路上注意安全,凪学长。”
&esp;&esp;最后一个声音让菅原孝支猛回头!
&esp;&esp;副队长不可思议地看着仿佛成熟了十岁的田中龙之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