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抱着猫进到房间里,夏油杰跟他通过打字一番交流,排除了诅咒作怪等种种可能,一时间也毫无头绪。
&esp;&esp;于是教主大人索性邀请猫咪形态的挚友暂时留在自己身边,以悟现在这种形态行走在外,他可一点也不放心。
&esp;&esp;这也是盘星教的信众们在祈福仪式上,见到教主抱着一只纯白色的布偶猫出现的原因。
&esp;&esp;虽然底下一片窃窃私语,但因为夏油杰对于教徒的把控非常强横,居然也没有一人站出来质疑这件奇怪的事。
&esp;&esp;于是五条悟得以躺在夏油杰的怀里将一整场法事看完。
&esp;&esp;看着神情庄严肃穆,宛如神佛般圣洁的黑发青年,白猫不知想到了什么,苍色的瞳孔颜色变得幽深,还情不自禁地伸出舌头舔了圈嘴唇。
&esp;&esp;仪式结束之后,半点也不想勉强自己待在猴子群中的夏油杰正打算回房间,就看到一个矮个子中年男子三两步冲到了他的面前。
&esp;&esp;他从脑海中翻出对这人的记忆:用来筹款的猴子,名下有两家大会社,他还计划着从他身上再榨出个两、三忆。
&esp;&esp;因此勉强按捺下不耐烦的情绪与他交谈起来。
&esp;&esp;只是这只猴子实在是不怎么会看人眼色,明明他已经将离开的意愿表达在了脸上,对方却好像睁眼瞎那般抓着他在那里讨论着祈福仪式上的相关步骤。
&esp;&esp;说话间,一股子因长年烟酒形成的恶臭味道扑鼻而来,怀里的白猫厌恶地收紧了爪子,扎进胳膊肉里的痛觉让夏油杰一时不查嘶了一声。
&esp;&esp;对面的猴子总算停止了无意义的寒暄,只是他看过来的目光中带上了几分欲言又止的不赞同。
&esp;&esp;不过夏油杰并不想去了解这只猴子的想法,三两句结束了这场低劣的试探,对方这才吐露自己的目的是想要邀请他去给新开张的商场做仪式祈福。
&esp;&esp;亟于哄怀里已经开始不耐烦的猫主子的教主大人草草应下就甩开了还想说些什么的猴子,大步离开了会场,回到房间之后他就想将沾满了猴子臭味的衣服脱下来清洗,就被五条悟伸出爪子给制止了。
&esp;&esp;悟?夏油杰起初还有些迷茫,可是在白猫用「无下限」将他压得坐到地上无法动弹,又慢条斯理地跳上他的膝头,抓着他的袈裟一点点向上攀爬的时候,似是想到了什么,他睁大了眼睛,下意识地喉头滚动了一下。
&esp;&esp;五条悟现在的形态在猫中也算中型大小,跳上膝盖立起来就能用爪子勾到他的衣领。
&esp;&esp;猫咪湿漉漉的鼻头蹭过皮肤的感觉很奇妙,激起了脖子上一片的鸡皮疙瘩。
&esp;&esp;也不知道这位小祖宗干了什么,他只感到领口一阵拉扯,套在最外面的那件五条袈裟就被猫给扒拉了下来。
&esp;&esp;只是看着那严重变形又抽丝的边缘,这件袈裟估计也只能报废了,夏油杰不由得有些心疼。
&esp;&esp;恋人的走神让兴致正浓的五条悟有些生气,他眼珠子一转,就指挥着尾巴在夏油杰的脖子上来回地轻扫着。
&esp;&esp;猫咪尾巴上的毛比身上的要粗糙和硬一些,拂过脖颈的感觉有点扎人。
&esp;&esp;可是那力度又实在太小,轻柔得像是飘落了一片羽毛,带来一阵搔痒。不上不下的,让人倍感折磨。
&esp;&esp;夏油杰的身躯轻轻地颤抖起来,伏在他身上的五条悟感受到他的颤抖,抬起头来看向他。
&esp;&esp;此刻夏油杰的身上仅着了黑色的僧衣,原本拢得严实的衣领被扯开,露出了一小片白皙的胸膛,他修长的脖颈向后微仰,将那宛如天鹅颈的弧度完美地展示在猫咪的面前,五条悟忍不住又摇晃尾巴在他脖子上来回抚弄。
&esp;&esp;顿时,身底下的躯体又绷紧了几分。
&esp;&esp;悟。夏油杰这一次的声音更为低沉,带上了几分苦闷与压抑,听在五条悟耳中就是一种无形的催促。
&esp;&esp;白猫从喉中挤出一连串愉悦的咕哝,脚趾间尖利的爪子开始不停地伸出、缩回,到最后,彻底兴奋起来的猫弓起身,两条前腿规律地在青年宽阔的胸膛上交替踩动起来。
&esp;&esp;行动间,偶尔就会发生来不及缩回的爪尖被布料勾住的情况,这就让那件结实耐扯的僧衣显得格外碍眼了。
&esp;&esp;喵嗷嗷嗷
&esp;&esp;从他那一连串的猫叫声中听出了急切与催促的夏油杰忍不住瞪大了他的小眼睛,用不可置信地语气反问他道:你叫我自己把衣服脱下来?
&esp;&esp;你要不要听听自己在讲什么!?
&esp;&esp;我可还没同意跟这种形态下的你玩一些奇奇怪怪的py,你居然还想要我自己把衣服脱下来你怎么有脸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