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挖矿辛苦就不说了,下了洞,万一矿洞坍塌,完全是有去无回。
&esp;&esp;何氏想要银子,但从来没想过让男人和儿子去赚这种卖命钱!
&esp;&esp;林振德无奈:“好歹是个进项,不然,二房的地种不完荒了,我们三房又歇着……”总觉得不像样子。
&esp;&esp;他没那么厚的脸皮。
&esp;&esp;何氏说了自己佃地的事:“刘地主划边界时还说了,如果我们家愿意,还可以往山林处开荒,开出来的前三年不收地租。临走他还在靠近山林的地旁栽了棵小树……小树以外就是荒山。”
&esp;&esp;也就是说,只要三房想种地,今年就有种不完的地。
&esp;&esp;如果种得好了,刘地主明年还愿意佃给他们种,还有后年……
&esp;&esp;林振德先是惊讶,随即欢喜,一把将人揽入怀中哈哈大笑:“还得是我媳妇。”
&esp;&esp;三房欢声笑语,林振旺出门好多天突然回来,高氏不乐意管,好在两个闺女大了,厨房里的事都能拿得起来。林振旺很快就吃上了热菜热饭。
&esp;&esp;牛氏好累!
&esp;&esp;兄弟三人在城门口因为租马车的事情闹得不愉快,林振兴的意思,亲兄弟之间不必计较那么多,说他们三个男人把车资摊派了便是。
&esp;&esp;林振旺不愿意当这个冤大头。
&esp;&esp;林振德无所谓,总共也没几个钱,但要走路回,他也不虚。那兄弟俩在城门口吵吵几句就开始往家走。
&esp;&esp;三个男人走大半天都有点疲惫,何况俩女人。
&esp;&esp;二房屋子七八天没人住,到处都是土,那天走的时候慌慌张张,屋子里还乱糟糟的。林振兴一到家就去地里了,准备去看看从哪里开始干。
&esp;&esp;林桃花喊着累,喊着脚痛,心情又不好,回家就躺了,只剩下牛氏一人面对那堆杂活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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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林振兴把十几亩地转过一遍,回来后都快黑了,囫囵用了顿饭,想着去找三弟商量一下种地的事。
&esp;&esp;明明吃饭的时候,三房还有动静,等他吃完,三房所有人都躺下了,还说有事情明天再说。
&esp;&esp;林振兴也不急,三房再要帮他种地,肯定也要把属于自家的干完再说。
&esp;&esp;翌日一大早,他起来发现三房所有人都不在,两个孩子都走了,不用问也知道是去种地。
&esp;&esp;林振兴扛着锄头到了地里,忽然发现不对。
&esp;&esp;三房的地里压根没人,且去年就翻完了。
&esp;&esp;等到中午,路过的村里人多了,林振兴才从其他人口中得知,他这个三弟妹能干得很,一个女流之辈居然跑到刘地主家里佃地,偏偏还真的佃了十几亩地来。
&esp;&esp;现如今三房要种的地,比二房还要多出几亩来。
&esp;&esp;林振兴瞬间就傻了眼,下意识想找爹,才想起爹还在城里。
&esp;&esp;傍晚一回到家,林振兴立即问:“三弟,你去佃地种,家里的地怎么办?”
&esp;&esp;林振德装傻,故意惊讶反问:“我家就那四亩地,还怕种不完?”
&esp;&esp;何氏教女林振兴气急:“我家……
&esp;&esp;林振兴气急:“我家那么多……”
&esp;&esp;“你家那么多地,也是佃了别人的地。”林振德打断他,“二哥,只许你佃,不许我佃,这是哪门子道理?”
&esp;&esp;一句话问得林振兴哑口无言。
&esp;&esp;其实二房的地不算多,只是干活的人手少了。如果二老在家,身康体健,也勉勉强强种得过来。
&esp;&esp;林振德知道,兄弟三人都很惨,能挣脱一个是一个……二房种那么多的地,等到秋收,大半的粮食也会被大房拿走。
&esp;&esp;他顾好自己就不错了,哪里管得了其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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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三房很忙。
&esp;&esp;村外十几亩地,还可以往荒山上挖,众人一天到晚都在地里。林麦花在家做饭,两个有孕的嫂嫂都得去地里帮忙。
&esp;&esp;而且,三房现在忙到饭都不在家吃,全家都天不亮就走,一天吃两顿,林麦花做好了早饭,用篓子装了直接背到地里去,吃过后一起在地里帮忙,半下午回来做晚饭。
&esp;&esp;三房早出晚归,管不了别人家的地何时能种完。
&esp;&esp;又多了十几亩地的麦杆子,没地方堆,三房不爱要这玩意,先拔了一些让赵东石去扛,剩下的就扎成了捆放在了地里。最后实在烧不完,一把火烧了,烧成灰来肥地。chapter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