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ss级雄性的信息素在走廊里交汇碰撞,空气几乎凝成实质。
宴擎没有再多停留,桃花眼微眯,语气不容置疑:“行了,别在这里杵着了,回去了。”
他说完转身带路。
冷啸沉默地跟上,用宽厚的背脊挡住身后所有可能的窥探视线。
墨临则直接将沈如卿打横抱了起来,她还没来得及反对。
整个人就已经被这头银狼牢牢禁锢在怀里,大步流星地往套房方向走去。
抱得很紧,像是生怕再被谁抢走。
三道高大的身影裹挟着她迅离开。
霍北站在原地。
他看着那三个雄性将她护在中间,迅消失在走廊尽头。
自始至终,没有人回过头看他一眼。
他只来得及在他们转弯的瞬间,透过缝隙看见她银白色长的尾梢晃了一下,便什么都看不见了。
他高大的身躯显得格外落寞。
霍北深深地看了一眼她消失的方向,将那份爱意再次死死压入心底。
只要她安全,就好。
他转身,无声地走向另一个方向。
步伐沉稳,背脊挺直,是军人该有的样子。
只是走出拐角后,他停了下来。
靠在冰冷的金属墙壁上,仰起头,闭上眼。
古铜色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很久之后,他睁开眼,眸色恢复清明。
然后继续朝前走去。
夜深人静,奢华的套房内。
沈如卿刚洗去一身的疲惫,正准备休息。
浴室的门“吱呀”一声推开了。
墨临从里面走出来,今晚是他陪她。
他身上还带着冷水澡后的寒气,但那双赤瞳却亮得惊人。
他上身赤裸,腰间松垮围了条浴巾,银白的长还在滴水。
水珠沿锁骨往下滑,淌过胸膛上纵横交错的伤疤。
他的表情很不好看。
准确地说,是在闹别扭。
他大步走到床边,坐在床沿,双臂撑在膝盖上低着头,银色丝遮住半张脸。
沉默了好几秒。
“怎么?那叫霍北的小子,是你旧情人?”
声音低哑,带着一丝酸溜溜的委屈,却没有任何攻击性。
他虽去得迟,但感官敏锐得变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