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座第二监狱,像是一艘在风暴中千疮百孔的巨轮,随时都可能倾覆。
但顶层休息区却安静得仿佛另一个世界。
那扇厚重的合金门始终紧闭,门外偶尔响起的脚步声和吵闹声,从未能跨过那道门槛半步。
因为门后坐着一头黑豹,司夜几乎寸步不离地守着她。
这种守和宴擎、冷啸的守法完全不同。
宴擎的守护是精密周全的,他会从制度和安保层面构建起铜墙铁壁。
冷啸的守护是简单粗暴的,任何靠近的威胁直接用拳头碾碎。
而司夜的守护,是无声的。
他不巡逻,不设防线,不做任何多余的部署。
他只是待在她身边,像一团浓重的暗影,蛰伏在房间的每一个角落里。
任何试图接近这个区域的不之客,都会在距离大门十米之外就被暗影吞没,无声无息地消失。
没有打斗声,没有惨叫声。
就像那些人从未存在过一样。
沈如卿不知道这几天他替她挡下了多少波暴动者,他从不提,她也从不问。
她只知道每天早上醒来时,房间外的走廊永远干干净净,地上没有一滴血迹,空气里没有一丝异常的味道。
一切都被处理得滴水不漏。
像是什么都没生过。
而,沈如卿怀孕也已近尾声。
她是兔族雌性,怀孕周期本来就比其他兽型短得多。
肚子虽然隆起得明显,圆滚滚的像是揣了一个小西瓜,但并没有臃肿到夸张的地步。
她依旧四肢纤细,皮肤白皙胜雪,穿着宽松的吊带睡裙坐在地毯上时。
像是一只揣着球的漂亮布偶兔,透着一股脆弱又勾人的母性光辉。
银白色的长散在身后,冰蓝色的眸子半眯着,因为孕晚期的困倦而显得格外慵懒。
那对粉白兔耳朵最近越来越难控制了,孕期激素波动的影响,让她的兽化特征变得不稳定,动不动就会弹出来。
此刻它们正乖巧地竖在间,偶尔无意识地动一动,捕捉房间里的声响。
司夜坐在她身后的沙上,手里拿着一份光脑文件。
是第五区的例行报告,暴风粒子期间他的辖区同样混乱不堪,但他只需要远程遥控几个心腹,就能镇住场面。
他的目光偶尔从文件上抬起来,落在她的背影上。
银白色的丝,纤细的后颈,微微隆起的腹部轮廓,他的视线在那个弧度上停留了一秒。
看着她乖巧的坐着,嘴角不自觉的扬起。
目光都温柔了许多,然后收回来,继续看文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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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夜……”
沈如卿的声音突然响起来,软软的,带着一丝撒娇的鼻音。
“腿抽筋了……”
她转过身来,冰蓝色的眸子水汪汪地看着他,白嫩的小脚不由分说地伸到了他膝盖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