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夜靠在走廊的墙壁上,黑色衬衫的袖口还挽在手肘处。
他显然是在处理第五区事务的中途被叫过来的。
金色竖瞳半眯着,看不出太多情绪,但他手里那枚黑色棋子已经停止了翻转。
那是他在极度危险时才会出现的状态,棋子不动,意味着他的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了眼前。
宴擎的目光越过金翎宽阔的肩膀,在他略显凌乱的领口扫过。
扣子比刚才多扣了两颗,但领口的布料有一处不自然的褶皱,像是被急匆匆地重新整理过。
然后他的目光落在了角落里“瑟瑟抖”的沈如卿身上。
宴擎大步走过去,将沈如卿打横抱起。
动作流畅,一只手穿过她的膝弯,另一只手稳稳托住她的背。
她整个人轻得像一片羽毛,缩在他怀里时,银白色的长垂落在他小臂上。
他低下头,那双勾人的桃花眼微微眯起,透着危险的光芒:“小乖乖,这只死鸟可曾对你做什么?
告诉哥哥,哥哥给你报仇。”
沈如卿缩在他怀里,小手抓着他的衣襟,声音细若蚊蝇:“没有…他只是吓唬我……刚才差点就……”
她留了一半话没说,这种含糊其辞反而更让人遐想。
宴擎低头嗅了嗅。
虽然金翎用风系异能处理过了,但九尾红狐的嗅觉灵敏度排名前三。
他还是闻到了一丝残留的,属于雄性动情后的味道。
这只死鸟,差点就得手了。
“呵。”
宴擎冷笑一声,抱着沈如卿转身就走。
路过金翎时,脚步微顿。
没有回头。
“金翎,管好你的下半身。
再有下次,我就把你的毛一根根拔光。”
金翎靠在办公桌边,琥珀色的鹰眸看着他们离开的背影,嘴角微微一抽。
他知道宴擎说得到做得到。
回到顶层后,宴擎立刻召集了冷啸和司夜。
“从今天起,一级戒备。”宴擎收起了笑脸。
“金翎那只鸟不死心,我们轮流守着卿卿,绝不能让任何人再有单独接触她的机会。”
三头凶兽达成了空前的统一战线。
从那天起,沈如卿身边至少一个兽夫,二十四小时全天候陪同。
虽然宴擎下令一级戒备,严防金翎那只死鸟,但他千算万算,没算到另外两只猛兽也是披着羊皮的狼。
几日后,为了确保沈如卿产后恢复无虞,宴擎亲自将她送到了医疗区。
“慕辞是全联邦最好的医生,让他给你做个全面检查。”
宴擎将沈如卿送到门口,因为接了个关于第二区防务的紧急通讯,便让冷啸守在门外。
“冷啸,看好门,一只苍蝇都不许放进去。”
诊疗室的大门缓缓关闭,隔绝了冷啸的视线。
慕辞穿着一尘不染的白大褂,戴着银丝眼镜,神色清冷如雪。
他示意沈如卿躺在冰冷的诊疗台上。
“躺好,别动。”
慕辞的声音没有起伏,戴着手套的手按在她的腹部,看似标准的产后复查流程。
然而,随着检查的深入,他那双灰蓝色的眸子逐渐变得幽深。
空气中那股让他上瘾的清荷香味,正在瓦解他的理智。
“心率o,体温升高。”慕辞推了推眼镜,突然俯身,双手撑在沈如卿身体两侧,将她彻底困在诊疗台与自己胸膛之间。
那双总是冷漠的眼睛里,此刻压抑着疯狂的占有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