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会安慰人。
他只会用他唯一擅长的方式,清除污染。
白辰一脸暴怒地直接瞬移到了另一处温泉池边,洞穴深处还有一个更小更隐蔽的备用温泉。
原来那个池子被“污染”了,他不会让她再回去。
他毫不怜惜地将她丢进了水里。
“扑通!”
巨大的水花溅起,温热的池水瞬间将她整个人吞没。
她呛了一口水,狼狈地从水中浮出来,银白色的长糊了满脸。
“洗干净!”
白辰的声音像是刀片刮过冰面:“刚才那东西碰到你哪了?啊?”
他自己也跳了下去。
水花再次炸开,他一身白色内衫直接被水浸透,贴在他消瘦却线条分明的身体上,纯白长在水中散开如同一匹绢帛。
他一把将她按在池壁上。
不是温柔安抚性的接触,而是粗暴带着洁癖者,特有的焦虑和暴躁的动作。
他的大手抓着她的肩膀和手臂,用力地在水中搓洗着,仿佛要搓下一层皮来。
他的力道不小,被他搓过的皮肤迅泛红,泛红之后隐隐疼。
“你就这么缺雄性吗?”他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每一个字都淬着毒。
“我才走了一会儿,你就招来了这种东西?”
话语刻薄而伤人。
实则,他在害怕。
他害怕那个垃圾碰到了她。
害怕她身上残留了那个陌生雄性的气味,害怕自己的“东西”被弄脏了。
他什么时候开始把她当成“自己的东西”的?
他不知道。
他不想知道。
他只知道,刚才看到那个画面的那一刻,他体内爆出的杀意,远过他对墨临的恨。
“不…不是……”
沈如卿的声音从他手掌下传来,细小得几乎被水声掩盖。
“是他自己闯进来的,我本来好好待在家里,是你把我抓到这里来。
让我置身于危险之中,你还不管我。
现在倒是来怪我惹来这么个东西。
我才是差点被……你凭什么这么说我,你又是我的谁!”
她委屈得大哭。
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浑身湿透,银白色的长糊在脸上和肩上,粉白色的长直兔耳朵耷拉下来。
她拼命的捶打他的胸口,手都打红了,也没伤到他分毫。
沈如卿感受到与他的接触,小兔子正在疯狂的偷取异能,她继续哭诉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