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拍拍自己,继续挥汗如雨!
郑晴一听,莫名燃了起来:“不,我也要当高手!”
两个人斗志熊熊,程婳自然乐见其成。
倒是苦了云焕和白越。
郑晴就住在古物司,加练方便,拖着他们两个起的比鸡早睡得比狗晚,白天徐子庆来,结果,何家鸿听说了,让妹妹递了帖子过来。
能拒绝吗?宁拆十座庙,不毁一桩婚,所以同意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魔怔的后遗症,何家兄妹俩一看练的如火如荼的,也跃跃欲试。
何韵清也罢了,试了一番累的腰酸背痛,摆摆手说放弃,何家鸿呢,拄着拐杖,还硬是要跟。
白越看的是心惊胆战,总害怕他那另一条腿要是酸了,一下子摔倒了,也折了,怎么办?
他心眼子一转,悄摸把杂毛驴放开了。
驴嗯啊一声,四蹄飞奔!朝着何家鸿就是一个爆冲!
何家鸿感觉身后恶风不善,刚一回头,整个人就被一头拱了出去!
“啊!”
“何公子!”
“哥!”
几人两眼一闭,白越一个箭步上前!
没接到。
何家鸿等了半天,疼痛也没有传来,后知后觉,自己好像被谁接住了。
难道是……徐姑娘吗?
腰间手臂的肌肉,有力程度,和当初被她打飞的时候很是相似啊。
他慢慢睁开眼,一脸感动:“徐……”
戚耀低头看了他一眼:“没事了?还能站吗?”
“……王,王爷?”
他手忙脚乱地下来,四下一搜寻,拐杖被创到一边去了。
徐子庆过去把拐杖拿回来,递给他:“我早就说了,你一边歇着吧。”
“欸,多谢……”
何家鸿瞄了一眼还在哼气的杂毛驴,往她身边挪了挪。
程婳斜了白越一眼,过去牵着杂毛驴的绳子:“听话,回棚子去。”
它狠狠哼了一声。
“加果子吃!”
又哼一声。
“再不听话,明天的果子取消!”
杂毛驴张开嘴就大叫,程婳不为所动,拍了拍它的屁股:“走!再胡闹,罚你去帮百姓种地。”
杂毛驴不情不愿地哼哼唧唧着回去了。
何家鸿终于是坐在一边了。
这古物司危险,居然有大野驴横冲直撞,怪不得他们一个个都小心翼翼的。
过了一会子,程婳走了回来:“几位,包括云焕和白越,关于这些日子,我们仔细思虑了,打算教你们一些武术,尤其是云焕,你以后走制衡鬼怪一途,打铁还需自身硬,一定要足够强大才行。”
“是,大人。”
“白越,你以后走占卜测算,和云焕一起开坛做法维护世间平衡,一样要有底气护佑自己,不能迷失。”
“属下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