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这名士兵就要靠近:“我再凑近瞅瞅。”
霍泊远像是想起什么,心一跳:“不用。”
结实有力的胳膊,阻挡住对方的动作。
后退一步:“你,负重跑再加一千米!”
士兵愣住:“老大,我这是在……”
关心你三个字还没说完,就被霍泊远打断。
“服从命令!”
“是!”
士兵无比后悔自己刚才的举动。
可是老大平时开的起玩笑啊。
这是怎么了?
其余想要关心的士兵,纷纷打消刚才的念头。
他们可不想再加负重跑!
大家欲言又止的,时不时看霍泊远一眼。
霍泊远是怎样的人,他早就现了这些士兵们的不对劲。
他耳后根红了一片。
脑海总浮现出昨晚女人咬他的画面。
……该死。
昨天把这事忘了。
苏晚晚昨天可不只是咬,还有吸。
吸出来的红晕,一晚上都没消退。
霍泊远走的匆忙,根本没来得及照镜子。
被下属关心,平时面对枪林弹雨也面不改色的他,第一次没绷住。
今晚绝对不能跟那女人一起睡了。
今晚睡宿舍!
他看向旁边的士兵:“有没有创口贴。”
士兵:?
反应过来后,连忙摇头:“没有!”
然后,他又迟疑的指了一下远处:“老大……那不是有医疗箱吗?”
平时操练士兵,每个团的训练场地,都会放置医疗箱。
好以备不时之需。
霍泊远:……
他“嗯”了一声,“开始负重跑!”
丢下这句话,朝着远处的医疗箱走去。
其余士兵面面相觑。
“老大今天……真的有些奇怪。”
“我也现了!”
这些糙汉子里,大多数都是年轻的单身汉。
但不乏几个已经听从家里安排,早就结了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