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光被捂住了嘴,整个人都被朴河尹以一种看似松散实则无从挣脱的姿势困在门后。
他的身体贴着她的后背,隔着一层薄薄的家居服,她能感觉到他胸腔里心脏的跳动。
崔秀安的脚步声在门外停留了很久。
久到时椰的耳膜都在紧张地捕捉着那一边的每一丝动静,他的呼吸声,衣服摩擦的细微窸窣,塑料袋轻轻碰撞的声响。
“时椰?”崔秀安又叫了一声,这次声音里多了一丝不安,“你在里面吗?我给你买了草莓,你昨天说想吃的……”
他们现在的姿势太过奇怪,她也不好大肆声张让崔秀安进来看到他们这幅样子。
在一片安静下,时椰能听见崔秀安的脚步声渐渐走远,禁锢着她自由的双手也有了松动。
然后,整个世界安静下来了。
只剩下身后的朴河尹和她,两个人彼此的呼吸声在黑暗中清晰可闻。
朴河尹的手指从她唇上移开,动作很慢,像是不舍得、不甘心、或者只是单纯地不想这么快就结束这个姿势。
最后离开的是他的拇指,擦过她下唇的时候带起一阵细微的痒意。
时椰一喜,连忙就要从他的束缚里挣脱出去。
顾不上去想刚才那几秒钟的暧昧意味,她连忙就要从他的束缚里挣脱出去。
步子迈出去,手伸向门把手,指尖已经触到了冰凉的金属——
就在那一瞬间,她的手被拉扯住了。
朴河尹的手扣住她的手腕,力道不大,但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确凿,像是已经预判了她所有的逃亡路线。
他把她的手腕往后一带,时椰的身体被一股力量拽离了门口,整个人向后踉跄了两步,小腿碰到床沿的边缘,重心一歪——
她摔进了床垫里。
软绵的床垫因为承受了突然而来的重量而抖动了几下,弹簧出轻微的“咯吱”声。
时椰的头散落在枕头上,像一朵在水面上绽开的墨色花朵。
她仰面躺着,视线里先是天花板上那盏没开的吊灯,然后是俯身下来、遮住了光线的男人的轮廓。
时椰不明白他这突然举动的意图。
她撑着手臂直起身子,试图在这个不对等的局面里找回一些主动权。
手掌压在床垫上,她微微仰起头看着站在床边的朴河尹,声音里带着一丝克制过后的疲惫和困惑。
“河尹,你怎么了?”
朴河尹就站在床边,因为逆光的缘故,他的脸有一半沉在阴影里,他的样子让时椰觉得有些许不适。
她下意识就想要一个平等的对话条件,起码他们视线要齐平,于是往床的另一侧挪了挪,想要站起来。
朴河尹没有动,但他的目光一直追着她的动作。
“你会像难过小金子、小金宝的离开那样,难过我们孩子的离开吗?”
这个问题来得毫无征兆,时椰的动作僵住了。
她半坐在床沿上,一只手撑着床垫,一只手垂在身侧,姿势停在了一个不上不下的位置。
时椰没有立刻回答,朴河尹也没有催她,眼底的神情有某种近乎偏执的、想要确认什么的渴望。
只是朴河尹也猜到了她的想法,经过这些日子的相处,kairos里的大部分人应该都能猜出时椰在想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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