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林相当真是小瞧了秦念。
别看她身段纤细,脸蛋只有巴掌大,干起饭来是一点都不虚。
看着桌上的菜肴在短短时间内没了大半,林相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
他觉得自己还不够大方了呢。
秦念吃得差不多了,见林相还是不动筷,问道:“林相气饱了?”
“……”林相顿时更气了,“难得秦姑娘看得出来。”
“你的脸黑成这样,这不难吧。”秦念说道,“哎呀,谁叫这块密令值钱呢。”
说着,她还把玩了一下那块密令,随即才把东西朝着林相扔了过去。
林相稳稳接住,这会心才算是真正定了下来。
虽说密令可以重新制作,但如果秦念拿着此物告到靖文帝那儿去,他怕是又有得头疼了。
都怪沈知珣无能!
还自称什么无妄尊主,简直是可笑至极!
“秦姑娘慢用,我就先走了。”林相起身说道。
“留步。”秦念喊道。
林相沉着脸,“秦姑娘还想做什么?”
“关于沈知珣的事,我想问几句。”秦念道。
林相冷哼一声,“也是有意思,秦姑娘竟然会将一个手下败将放在眼里。”
幸好秦念把沈知珣杀了,省得他麻烦。
他接着又说:“秦姑娘屡次与我林家作对,你又凭什么认为我会如实回答呢?”
说罢,他转身欲走。
秦念朝着他一笑,慢声道:“如果我告诉你,秦宝珠是他杀死的呢?”
林相的身体猛地一僵,回头盯着她,眼里翻滚着阴戾:“你,你说什么?”
“是他杀的秦宝珠。”秦念重复道。
林相咬咬牙,道:“现在他已经死了,你说什么都可以了。”
秦念目光灼灼,“林相,当时小镇上,还有你林家的暗卫吧?他们应该回京复命了吧?”
林相一噎。
不错。
当时沈知珣的确是带了几个暗卫前去。
那几个暗卫说他们本来是在外面盯着,沈知珣忽然就祭出一个叫镇魂印的东西,他们就觉得身体抽痛,彻底昏死了过去。
秦念这会又说:“大凉派来了一个叫西岳的人,他好像早早就把一个叫镇魂印的东西给了沈知珣,我想问林相,此事你是否知情?”
果然,林相眼底掠过一抹错愕。
显然是不知情的。
秦念耸耸肩:“果然,沈知珣对你林家并不是忠心耿耿,他效忠的是另有其人。”
林相面色沉沉,他重新坐了下来。
侍从给他倒了一杯热茶。
“秦姑娘想问什么?”林相问。
“我想知道他是怎么找上林家的,又是从哪学的玄门道法。”秦念说道。
林相回答道:“有一次婉君出城踏青,她在半路遇上了鬼打墙,他们一行人走了许久,都没能离开那个地方,然后就遇到了他。他帮助婉君破了鬼打墙,说自己是什么无妄尊主的转世,婉君半信半疑,可后来他帮了婉君不少,婉君就把他引荐给我和太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