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田田走到村子中间,在三间小平房前停下来,平房前面的院子里,用石头堆起来的小围墙。
“系统。”陈田田在心里唤了一声,“张雪的父母是不是住在这里?”
【是,张雪的父亲张德厚,母亲李秀兰,老两口住在第一间房间里。】
陈田田脚尖一点,一个跨跃就进了院子,连一点声音都没有。
陈田田走进去,穿过院子,推门进去。
张德厚。
张雪的父亲。
他躺在藤椅上已经睡着了,墙上的电视没有关,播放着当下最火热的夜间电视剧。
张德厚嘴巴微微张着鼾声如雷,喉咙里像装了一个破风箱,呼噜呼噜的。
手里的遥控器滑到地上,电池摔出来,骨碌碌滚到桌腿边。
陈田田站在张德厚面前低头看着这张脸。
六十多岁,头白了大半,嘴唇干裂起皮。
陈田田转身看着床上已经睡沉的李秀兰。
李秀兰,张雪的母亲。
这会被子拉到胸口露出的手臂,指甲又长又黄,眼角爬满了皱纹。
嘴角往下撇着,即使在睡梦中也没收回去,天生的刻薄相。
李秀兰年轻时就这表情,看谁都不顺眼,看谁都欠她钱。
张放小时候没少挨这老太婆的掐,掐完还骂,骂完还嫌,嫌完还要使唤,使唤完了还要说一句“养你有什么用”。
陈田田看着睡梦中的李秀兰,想起系统说的那些话。
小时候张放烧烧到四十度,李秀兰说小孩子烧正常,扛扛就过去了,没带张放去医院。
张放烧了一天一夜,烧到抽搐才被邻居送去卫生所。
医生说再晚一点脑子都要烧坏了。
李秀兰不仅不愧疚,还说了一句,“这孩子就是来讨债的,花了我好几百块”。
几百块,李秀兰记了几十年。
陈田田眼神闪过一抹幽光,原主的孩子本该含着金汤匙出生,过着人人羡慕的生活,结果被他们这么对待。
凭什么!
突然,陈田田从空间里摸出两颗丹药。
噬心丹,黑中透着绿光,像两块暗绿色的宝石,在月光下泛着诡异的光泽。
药效作后,服用者会活活疼死,犹如一万只蚂蚁从心脏开始啃食,蔓延到五脏六腑,最后蔓延到四肢百骸。
不会立刻死,会疼很久。
陈田田捏开张德厚的嘴,把丹药塞进去。
张德厚在睡梦中喉咙动了一下,咽下去了。
陈田田转身捏开李秀兰的嘴塞进丹药。
李秀兰翻了个身,嘴里嘟囔了一句什么继续睡了。
不到五分钟,药效开始作了。
张德厚第一个醒过来,猛地睁开眼睛,手捂着胸口,整个人从藤椅上滑下去摔在地上,喉咙里出“嗬嗬”的声音,像被人掐住了脖子。
脸色从黄变白,从白变青,从青变紫,眼珠子往外鼓,像要从眼眶里掉出来。
张德厚在地上打滚,椅子被撞翻了。
“痛!痛死我了……”张德厚的声音又沙又哑,像砂纸磨过铁锅。
手把胸口的衣裳撕烂了,指甲在皮肤上抓出一道一道的血痕,皮开肉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