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时在国内的街头,有时在国外的机场,甚至有一段是在一座风格诡异的庙宇前。
客厅里安静得落针可闻。
傅清依转过头,看向苏婉,语气平静却带着压迫感,“你难道不该解释点什么吗?”
苏婉的脸色已经有些白了,但她仍然强撑着,声音带着几分颤抖和无辜,“我……我也不知道我怎么会在监控里。”
“第一个应该是巧合吧,我只是恰巧路过而已。”
“第二个是慈善晚宴,当天很多人都在……”
她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傅清依打断了,“据我所知,那天晚上的慈善晚宴并没有邀请三房的人。”
“裴宇都没有出现,你又怎么会出现在那里?”
苏婉的呼吸明显滞了一下,但她很快调整过来,随机应变道:“那天……我是跟朋友一起去的!”
“我朋友是受邀嘉宾,让我陪她一起去的!”
傅清依指了指电视上那个一身黑衣的男人,目光锐利如刀,“你的朋友是这个人吗?那你能说说,他是谁吗?”
苏婉的声音开始虚,眼神飘忽不定,“我……我不认识这个人!我不是跟他一起来的……”
“是吗?你不认识这个人?”傅清依冷笑了一声,拿起遥控器按了几下,屏幕上开始播放更多画面。
苏婉和那个黑衣男人在不同时间、不同地点出现的片段,有的在咖啡馆并肩而坐,有的在机场同行,有的在深夜的巷子里低声交谈。
最后一段画面定格在那座诡异的庙宇前,苏婉跪在地上,姿态虔诚,而那男人摘下帽子、墨镜和口罩,露出一张苍老而阴沉的脸,端起苏婉敬上的茶,喝了一口。
苏婉的身体开始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
傅清依放下遥控器,语气从容而笃定,“那就让我替你解释一下吧!”
“这个男人是南洋术士,在当地颇有名气,很多人都认识他。”
“而你——是他的徒弟。”
“你不需要辩解什么,因为我已经跟这个人交过好几次手了。”
“我可以确定,当时对裴鑫和孙颖儿出手的人就是他。”
“当时攻击我的人也是他!只不过他的法力不及我,最后被我打成了重伤。”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爷爷奶奶晕倒的时候,是你施的法。”
“因为你的法力有限,远不如你师父高深,所以一下子就被我破解了。”
“之所以不是你师父亲自做法,是因为他元气大伤,现在已经没什么法力了!想要恢复,恐怕没有个十年八年,是很难了。”
裴宇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但他仍然不愿意相信眼前的一切。
在他的认知里,苏婉就是全世界最好的女人,温柔善良,体贴入微,怎么可能和什么南洋术士扯上关系?
他几乎是吼出来的,“傅清依,你少在这里拿一些图片污蔑苏婉!”
“她才不是你说的那种人!现在这些图片用ai都能合成,你以为大家会信你吗?”
傅清依无奈地摇了摇头。
她看着裴宇那副恋爱脑上头、被人卖了还替人数钱的样子,真心觉得这是裴家的悲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