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阳光洒在波光粼粼的渡风湖上。
姜如音本来腰酸得根本不想起,却硬是被秦聿从被窝里捞了出来。
秦聿今天穿了一身浅蓝色的亚麻衬衫,领口随意散着两颗扣子。阳光落在他身上,整个人慵懒又清隽。
她怔怔看了一会儿,印象里秦聿很少这么穿。今天这身,让他整个人都柔和了下来。
这样的秦聿……好看得让人移不开眼。
“还看?”秦聿俯身在她额头亲了一下,“再看我可真把你扛走了。”
姜如音轻哼一声,耳尖却悄悄红了。
他昨天就说要带她来渡风湖泛舟,说是早就准备好了。
今天一早,他就把船安排好了,还在湖畔那块最漂亮的草坪上铺了薄毯,上面放着她喜欢的各种甜品,以及一小束刚摘的野花。
她都不知道,他什么时候采的?
花用湖边常见的芦苇叶随意系着,上面还有几滴清晨的露珠。
“走吧,姜老师。”他牵起她的手,十指相扣。
小船停在木质码头边,干净整洁。
本想着来一场浪漫的湖上泛舟。
结果刚划出去没多久,画风就彻底歪了
……
“往左!秦聿你往左划啊!”姜如音扒着船沿,急得直嚷嚷。
“我就是在往左”,秦聿有些无语,不管他怎么用力,这小船就像是跟他俩作对一样,在碧绿的湖面上欢快地原地打转,“姜如音,你那桨别乱顶,劲使反了。”
折腾了十几分钟,小船不仅没前进半米,反而转得姜女士脑仁疼。
“不划了不划了,累死了……”姜如音彻底放弃,把木桨一扔,一屁股坐回船舱。
秦聿也失笑,干脆收了桨,任由小船在湖面上慢悠悠地随波飘荡。湖风徐徐吹来,带走了刚才的燥热。
他长腿微曲,懒散地往后一靠,顺手把姜如音捞进怀里:
“本来想好好带你浪漫一下……看来我划船技术还得练练。”
姜如音靠在他胸口,忍不住笑出来,“秦总也有失算的时候啊?”
“嗯,”秦聿耸了耸肩,亲了她一口,“不过没关系,原地转圈也挺好。”
小船悠悠飘荡着,湖风拂过,姜如音舒服地眯起眼,伸手遮了遮刺目的阳光,懒洋洋道:
“渡风湖?这湖的名字挺应景的。”
秦聿指了指湖中心那一处深邃幽蓝的区域,声音神秘:
“据说……这渡风湖底下深不可测,常年连着地下暗河。冷热气流交汇,所以湖面上终年有风。”
“哦?”姜如音专注地听着这个故事。
他压低声音讲:“这里有个古老的传说——在风力最强的那个‘风眼’上,如果情侣能稳住船不翻,并且在风暴中心接吻,风神就会让他们这辈子都分不开。”
姜如音听完先是怔了一下,随即笑出声:“你还信这个?就我们的划船技术,要是真去了风眼,说不定当场就殉情了……”
秦聿伸手将她捞得更近,用指腹轻轻捏了捏她软软的脸颊:
“我不信风神,但我贪心。只要能把你栓在我身边,哪怕是翻船,我也得抱着你一起。”
他说话时,拇指又在她腰侧轻轻摩挲了一下,姜如音心口一热,耳尖又悄悄红了。她故意别开脸,嘴硬道:“油嘴滑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