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位表兄吵了好几句,才现齐今岁已经摇摇头,无奈地转身走了。
辗转反侧一整晚,齐今岁最后还是觉得,煜风表哥说得有理。
毕竟如今,能够帮她在御前说上话的,便只有两个人。一是太子谢长煜,二便是宁佑侯季朝晏。
谢长煜那虽肯帮忙,但条件却是嫁给他。这对于齐今岁而言,等同于无济于事。而季朝晏……
齐今岁叹了口气,也不知道他肯不肯原谅她。
“姑娘,您都叹了一上午的气了。”秋溪忍不住道。
冬菱也满眼担忧:“姑娘若是心里堵得慌,可以同我们说说,千万别把自己憋坏了。”
齐今岁于是深深吸了一口气,看向她们二人:“秋溪、冬菱。”
两个丫鬟顿时有些紧张:“姑娘,怎么了?”
“我决定去找季朝晏。”说着,齐今岁像是生怕自己反悔似的,连忙起身,“快,为我更衣。”
嫌马车累赘,她便命人备了马。
当见到将军府门口那匹枣红色的马时,齐今岁顿时觉得有些眼熟,却又不敢相认:“这是……吵吵?”
闻言,枣红色的骏马便朝她打了个鼻喷,像是在责骂她,许久都不来看它一眼。
见状,齐今岁霎时眼睛一亮:“真的是你啊,吵吵?!”她三步并作两步上前,抬手摸了摸吵吵的脑袋,“这才多久没见,你竟然都长成一匹大马了。”
一旁的马夫笑道:“这个年纪的小马,一天一个模样,没想到姑娘竟然能认得出来。”
吵吵如今听话得很,齐今岁很顺利便翻身上了马。
冬菱眉眼间尽是担忧:“姑娘,你当真不让我同你一起去吗?”她是真担心。
齐今岁摇了摇头,一脸视死如归:“没事,我自己去便好。”毕竟这是她自己欠下的债,旁人也没法代劳。
话音一落,她便一夹马腹,先去了缉妖司。
齐今岁来到缉妖司的时候,众人见她没戴面具,虽愣了一愣,但也很快便反应了过来。只是行礼的时候,看起来有些不适应:“副司主好。”
“季朝晏呢?”她目光朝里头望着,急急问道。
那人只是摇头:“小侯爷今日没来。”
“没来?”齐今岁追问道,“那他去哪了?”
那人仍旧摇了摇头:“属下也不知。”
齐今岁这下倒是奇怪了。
缉妖司是季朝晏最常待的地方,长公主去了皇陵之后,他便像是在缉妖司安了家一般。今日竟然不在?
难不成……
齐今岁心口一紧。
难不成,他是在刻意躲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