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黛西眨眨眼,耳朵上的紫丁香耳坠晃啊晃,惊奇道:“查理,你的酒量很好啊。”
&esp;&esp;查理诚实作答:“我用魔法作弊了。”
&esp;&esp;怎么作弊呢?就是趁大家都不注意,用魔法往酒里掺水。
&esp;&esp;黛西被他的诚实逗得笑出了声来,而这时,楼下的醉鬼还未散场,高声呼喊着米什莱的名字,叫他去送酒。
&esp;&esp;“米什莱都醉了,这可怎么办才好?”黛西秀眉轻蹙。
&esp;&esp;“我去送?”
&esp;&esp;“不行不行,他们肯定要抓住你问珠宝商人的事了。”
&esp;&esp;黛西摇着头,末了,眸光一亮,“我们逃跑吧!”
&esp;&esp;查理看了一眼另外两个醉鬼,“那米什莱和杰弗里怎么办?”
&esp;&esp;“唔……”黛西摸着下巴想了想,“要不,我们带着他们一起逃跑?米什莱的家人还在呢,缺他一个也不会怎样。明天我们就说,我们绑架了米什莱,这样米什莱就不会因为喝醉酒挨骂了!”
&esp;&esp;查理:“好主意。”
&esp;&esp;原来你也喝醉了,真正清醒的只有我自己。
&esp;&esp;十分钟后,因作弊而微醺的查理,和喝醉酒但看上去很清醒的黛西,一人一个小伙伴,从橡树酒馆的后门出逃。
&esp;&esp;他们决定要找一个绝对不会被大人发现的地方,藏起来。
&esp;&esp;最终因为找不到这样的地方,而宣布露宿街头。
&esp;&esp;猫迈着优雅的步伐从他们面前走过,投去疑惑的目光。过了一会儿,它又走回来,查理从它的眼中看到了对人类的无语和蔑视。
&esp;&esp;查理不得不为自己申辩,“我只是在陪他们。”
&esp;&esp;猫并不相信人类的谎话。
&esp;&esp;它走了。
&esp;&esp;它又回来了。
&esp;&esp;它叫来了它的人类仆从麦肯太太,麦肯太太带走了四个醉鬼,第二天,他们的糗事就在一片欢声笑语中,传遍灰帽街。
&esp;&esp;可查理发誓,他真的没有醉。
&esp;&esp;他不可能让自己处于完全醉酒的状态,那样太不安全、太不谨慎了,他真的只是在舍命陪君子,可惜没人信。
&esp;&esp;“算了。”查理绷着一张脸,如是告诉本。
&esp;&esp;本的重点则在于,查理出去和小伙伴喝酒但是不带他,他独守松塔,他孤单、寂寞,还很冷。
&esp;&esp;查理只好抱着本的骷髅头坐到壁炉前取暖,以表达自己对他如同熊熊烈火般的爱意。
&esp;&esp;这时,屋外忽然响起敲门声。查理还以为是为了打听温斯顿的消息来的,谁知在窗边瞄了一眼,发现是那位眼熟的珠宝商人的车夫。
&esp;&esp;他这才打开门,疑惑发问:“请问,找我有事吗?”
&esp;&esp;车夫恭敬地摘下帽子向他行礼,回答道:“布莱兹先生,我家主人让我转告您:这次好像一不小心又给您添麻烦了,作为赔礼,您可以坐他的马车,安全离开玛吉波。我会一路护送您,抵达目的地。”
&esp;&esp;查理还未回答,过于灵敏的听觉就为他带来了隔壁麦肯太太听墙角的声音。她又发出了那句熟悉的:“嚯。”
&esp;&esp;八卦又来了,麦肯太太表示很雀跃。
&esp;&esp;查理又要如何选呢?
&esp;&esp;他想起那天在亡灵界的告别,想起温斯顿直白炙热的目光,想起那枚当做信物的胸针,脑子里在想——温斯顿·阿奇柏德,他到底算有心?还是有意呢?
&esp;&esp;不过查理都不在意。
&esp;&esp;他既然允许一切的发生,就接受一切的结果。
&esp;&esp;谁是猎人?
&esp;&esp;谁是猎物?
&esp;&esp;谁又知道。
&esp;&esp;“那就有劳了。”查理微笑点头,“还没有请教您的姓名?”
&esp;&esp;“您叫我大卫就好。”车夫重新戴上帽子,那张平平无奇中年人的脸上,满是风霜和岁月的痕迹,甚至表情都稍显木讷,叫人完全看不出来,他其实也是一位高手。
&esp;&esp;查理有点想问他是不是姓科波菲尔,不过还是忍住了。
&esp;&esp;托托兰多无人懂他的幽默。
&esp;&esp;大卫上门之后,就一直留在松塔外面,为查理守门。温斯顿如今已经是明牌,不再伪装成维克的身份,于是他对查理的回护,也就都放在了明面上。
&esp;&esp;查理乐得清闲,甚至主动坐马车去城东买炼金材料,招摇过市。那一头金发,碧色双眸,哪怕穿着朴素,依旧叫人印象深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