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说这话时,他的唇边带了一丝若有似无的笑意。
&esp;&esp;温斯顿觉得他心里肯定又在打什么坏主意,但他没有证据。好在他除了是维克先生以外,还是阿奇柏德的年轻首领。
&esp;&esp;阿奇柏德办事,从不需要证据。
&esp;&esp;“这样就好了么?”他言语质问,但眉眼含笑。
&esp;&esp;“那要怎样?”查理好像什么都没听懂,淡绿色的眼睛里是纯然的无辜。
&esp;&esp;温斯顿决定用实际行动告诉他,他需要一个吻。
&esp;&esp;看在自由城邦总是在下雪的份上,看在他都那么忙了,还要来翻他的窗的份上,他需要一点奖赏。
&esp;&esp;对,奖赏。
&esp;&esp;作为一个成熟的男人,他该学会自己讨赏了。而且这是查理自己向他走来的,他可没有逼迫对方,不是吗?
&esp;&esp;本气死了。
&esp;&esp;一边生气一边自闭,从茶几上滚到地上,再在地上跳来跳去,像一个跳动的大豌豆。偏偏查理背对着他,根本看不到他,而那个万恶的黑心的珠宝商人,在看到他后,眉梢微扬,一边伸手揽住查理的腰,一边“唰——”地拉过窗帘。
&esp;&esp;窗帘上留下了他们的身影。
&esp;&esp;他们在窗帘后面,隔着玻璃,在雪夜的见证下拥吻。如此浪漫,如此密不可分,如此……气人。
&esp;&esp;作者有话说:
&esp;&esp;本:毁灭吧。
&esp;&esp;秘辛
&esp;&esp;动荡的一夜过后,众议庭的会议大厅里,直接空出了三分之一的座位。
&esp;&esp;这里面,有人是罪证确凿,被审判庭抓了;有人是在昨夜新派与旧派的纷争中,受了伤;有人既没被抓,又没受伤,但生怕火烧到自己身上,干脆学着议长的样子,直接告病。
&esp;&esp;还有人想离开自由城邦,有想出去避风头保命的,有对魔法议会的现状失望的,等等。但城门已经戒严,哪里还能任由他们自如来去?
&esp;&esp;至于新旧两派昨夜为何又打起来,还要从四月蔷薇说起。
&esp;&esp;四月蔷薇打着为弗洛伦斯阁下复仇,给他们认为的凶手下毒的事情,终究还是传开了。中毒的人都有谁?
&esp;&esp;薄伽丘一系的核心人员,从尤里乌斯到尼古拉斯的老师,等等。
&esp;&esp;旧派的高层,惨遭毒手,普通的小喽啰甚至都没资格中毒,这跟谁说理去?
&esp;&esp;中毒了还不是最糟糕的,糟糕的是他们还要背负“害死弗洛伦斯阁下”的污名,新派的却安然无恙,甚至还要落井下石。
&esp;&esp;这如何能忍?
&esp;&esp;于是战火从昨天的雪夜街头,一路蔓延到今日的众议庭。
&esp;&esp;新派众人一大早可谓神清气爽啊,就算他们的人被审判庭抓了不少,又怎样?旧派可是有谋杀弗洛伦斯阁下的嫌疑!
&esp;&esp;他们新派呢?弗洛伦斯阁下逝世时,他们新派都还未形成,威廉·高斯汀阁下甚至没有出生呢!
&esp;&esp;“彻查!必须彻查!”
&esp;&esp;“所有中毒者,都应当第一时间被逮捕。那可是弗洛伦斯阁下,是我们魔法议会的精神领袖,是不可亵渎的存在!为了找出杀害她的凶手,我们必须不惜一切代价,也不可以放过任何一个嫌疑人!”
&esp;&esp;“谁要阻止,谁就是心虚!”
&esp;&esp;所有的义正词严、所有的慷慨激昂,都在不停的振声中,于众议庭的会议大厅里回响。当它的大门打开,回响之声传遍自由城邦,舆论,便开始脱轨。
&esp;&esp;这个时候,谁还关心谁被抓了?谁又被打了?
&esp;&esp;害死弗洛伦斯之人,为何两百年过去依旧藏头露尾,遮遮掩掩?因为自由城邦,因为托托兰多,从未忘记过那个人。
&esp;&esp;那个传奇的法师,魔法文明的开创者。
&esp;&esp;查理休息了大半天,待到养足精神出门时,街上已经有了游行示威的队伍。他们正要穿过斯坦利大街,到真理广场上去,要求审判庭彻查此事。
&esp;&esp;愤怒的人群之所以还没有把那些中毒的嫌疑人掀翻,也只是因为,那些人还顶着薄伽丘的光环。
&esp;&esp;众人为弗洛伦斯的被害而感到悲痛、愤怒,但同样也无法接受,另一位创始人以撒·薄伽丘,会牵涉其中。
&esp;&esp;“阴谋!”
&esp;&esp;“这里面一定有什么阴谋,魔法议会必须彻查此事,给所有魔法师、给托托兰多一个交待!”
&esp;&esp;舆论甚嚣尘上,已经不是蒂莫奇和亚历山大出面能够安抚的了。
&esp;&esp;众议庭更是备受争议。上午时他们还在会议大厅里吵架,斗得你死我活,旧派如丧考妣、新派幸灾乐祸。
&esp;&esp;谁曾料到,下午时游行集会,不论是新的旧的,一起成了被攻讦的对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