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小心!”松果忽然发出尖锐警告。
&esp;&esp;一道寒芒乍现,攻击来自背后。
&esp;&esp;查理根本反应不及,不过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个婴儿拳头大小的灵体忽然出现,精神攻击凝练成锥,狠狠刺入偷袭者的大脑。
&esp;&esp;与此同时,透明的护盾在查理身前张开,挡下了那致命的一击。
&esp;&esp;查理这才咬着牙,勉力地支撑着,缓缓回过头去,看向了偷袭者,那位受伤了的审判官阁下。
&esp;&esp;审判官确实受伤了,但他的伤没有表现出来的那么重。
&esp;&esp;此刻他沉着脸,咬牙切齿,“你对我早有防备?”
&esp;&esp;查理咧嘴一笑,“我对任何人都很防备,更何况是你。你说蒂莫奇和其他的审判官都是叛徒,怎么就你,出淤泥而不染呢?众议庭处处都是问题,那审判庭呢?你告诉我,究竟谁才是叛徒?”
&esp;&esp;背叛
&esp;&esp;查理会怀疑审判官,是天性使然。
&esp;&esp;正如他话里所说,魔法议会问题很大,这是有心人在背后捣鬼,还有多年积弊爆发,无数问题的叠加。
&esp;&esp;可魔法议会三大机构,真理会有四月蔷薇,众议庭有威廉·高斯汀和尤里乌斯争权夺利,搞得乌烟瘴气,审判庭呢?
&esp;&esp;就它清清白白吗?
&esp;&esp;查理不信。
&esp;&esp;怎么可能那么巧,心怀鬼胎的都进了真理会和众议庭,正直无辜的都进了审判庭?换个角度想,如果查理是黑镜之主的眷属,他会放过审判庭这个拥有执法权、还负责城防的机构吗?
&esp;&esp;不可能。
&esp;&esp;所以查理一直对审判庭的人保持着警惕,他们表现得越正直,越让人怀疑。这种怀疑,甚至更胜于众议庭。
&esp;&esp;尤其是在烛火之屋出现以后。墨菲斯曾在鹈鹕街秘密创办旅馆,并延续至今,按理说,审判庭对于鹈鹕街的情况不会一无所知。
&esp;&esp;烛火之屋出现,虽然时间不长,但也有段时间了,为何审判庭没有对此做出及时的反应?如今在背后掌管着那家旅店的到底是谁?
&esp;&esp;是有意隐瞒不报,还是疏忽大意?
&esp;&esp;这个时候审判官告诉他,蒂莫奇是叛徒。
&esp;&esp;蒂莫奇作为副审判长,身份是够了,不论是他掌管着那家旅店,还是掌管旅店的不是他,他只是出手掩盖了烛火之屋的消息,都有可能。
&esp;&esp;他在职那么多年,收买几个审判官死心塌地地跟着他办事,不难。想办法把自己的人混进调查鹈鹕街的队伍里,借着调查之便最早进入圣培安,布置献祭大阵,也不难。
&esp;&esp;那几个最早进入圣培安,却消失无踪的审判官,本就很可疑。蒂莫奇跟他们在一块,就更可疑了。
&esp;&esp;但还是之前查理说过的那个问题,怎么就刚好先进去的都是叛徒,后进来的那个就清白无辜?
&esp;&esp;事实证明,查理的怀疑是正确的。
&esp;&esp;蒂莫奇是不是叛徒,尚且无法下定论,但眼前的这位审判官,必定有鬼。不论他是在栽赃嫁祸给无辜者,还是说,故意将脏水都泼到同伙身上,演戏给查理看,进而对查理下黑手——他都有可能知道审判庭里藏着的那条大鱼究竟是谁。
&esp;&esp;“你以为我会告诉你吗?”审判官一击不中,面对查理的质问,露出了轻蔑的讥讽的笑意,“你现在已经中招了,就算你有帮手,杀了我,你也会死。而你到死也不会知道,你到底死在谁的手上。”
&esp;&esp;查理紧握着松果,再次甩了甩脑袋。
&esp;&esp;不停歇的思考让他的灵魂状态越来越糟糕,甚至连施展魔法都很勉强了。但他还是死死地盯着对方,像是被审判官的话刺激到了,不死心地问:“为什么要对我下手?”
&esp;&esp;先知也才刚看破他查理·布莱兹的身份,这审判官又不在现场,如何得知?对审判官来说,自己只是谢利·林恩才对,何必为了区区一个高级魔法师,不惜暴露自己的身份?
&esp;&esp;“怪就怪你太特别,明明你也在烛火之屋里许了愿,为何没有受到丝毫影响?任何变数,都应该被除去。不论是你,还是那个恶魔之门,都必须要死。”审判官言之凿凿。
&esp;&esp;变数,又是变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