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相较之下,新任的魔法议会会长,简直是一位善良的天使。
&esp;&esp;他们不知道的是,温斯顿还会在背地里跟查理告状。哪个冒犯到了他的眼睛,哪个又跟他说了些无聊的废话,等等,全世界就他一人最委屈。
&esp;&esp;需要伟大的爱人送给他一个炙热的吻,才能稍加安抚。
&esp;&esp;今天恰好又下起了雪。
&esp;&esp;纷纷扬扬的雪花落下来,并不算厚重,落得白雪街头,别有意境,全然不似雪停的约定还未履行时,那么恼人。
&esp;&esp;雪中漫步,也就变得格外浪漫起来。
&esp;&esp;查理和温斯顿施展了一个简单的魔法幻术,让自己的脸在外人眼里看起来平平无奇,就能够自由地穿梭在人群里,而不被人打扰了。
&esp;&esp;路过的人们压根不知道,刚刚从他们身边走过的,就是八卦中心的那两个人。
&esp;&esp;自由城邦的八卦,最近可谓是精彩纷呈。
&esp;&esp;生活本就是一体两面的,关乎于人类整体命运的大陆战争,和生活中的琐碎小事、八卦流言,向来同时存在。
&esp;&esp;当自由城邦的生活逐渐回归正轨,有关于新任会长以及阿奇柏德的年轻首领之间的流言,就愈演愈烈了。
&esp;&esp;最擅长编撰八卦的,其实不是总在路过的西尔维诺,而是吟游诗社的那帮吟游诗人。
&esp;&esp;他们用诗歌来讲述故事,你能从他们口中听到最波澜壮阔的英雄史诗,也可以听到最浪漫瑰丽的爱情故事,还有充满奇幻色彩的托托兰多未解之谜。
&esp;&esp;在他们的版本里,查理和温斯顿在玛吉波的相遇,是命运的指引。
&esp;&esp;随着查理身份的曝光,玛吉波的松塔其实是弗洛伦斯遗产的消息也传了开来。松塔本就是弗洛伦斯留下来的,现在不用藏着掖着了,查理当然要明确它的归属。
&esp;&esp;如果说,查理出现在玛吉波,是一种命运的必然,那么温斯顿·阿奇柏德呢?谁都认为他是为了那块预兆石板去的,那预兆石板为什么不出现在其他地方,偏偏出现在玛吉波?
&esp;&esp;“肯定是因为会长大人,最初的勇者,现名为查理的阿耶阁下,出现在了玛吉波!在这旧日的阴影卷土重来的时刻,勇者大人就像划破长夜的晨星,再次降临在这片大陆上,他是光芒,更是预兆!”
&esp;&esp;激情洋溢的吟游诗人,站在了酒馆里的桌子上,张开双手,向世人宣告。
&esp;&esp;既然这样,那追着预兆石板出现在玛吉波的温斯顿,与身为“预兆”本身的查理相遇,怎么不算是一种命运的指引呢?
&esp;&esp;他们注定是要相遇的。
&esp;&esp;在彼此不知道对方身份的前提下,就在玛吉波完成了一次绝妙的配合,将预兆石板拿下。而大半年后,他们又在这自由城邦,在这危急之刻,再次完成了一次合作,挽救城邦于水火。
&esp;&esp;“哦,我亲爱的同胞们,自由城邦的城民们,让我们在诗歌与酒水的香气里,赞扬那玛吉波的春光,赞扬这石头与猫之城的胜利吧!”
&esp;&esp;过去的牺牲已经无法挽回,还活着的人,高举复仇之剑,但也不应时刻沉湎于悲伤。酒馆里欢庆胜利的歌声,和墓园中葬礼的悲泣共同响起,而从街对面走过的人,转过头来看了一眼,而后站定。
&esp;&esp;“想进去看看吗?”温斯顿看到查理停下,发出建议。
&esp;&esp;“魔法议会的探子在里面呢,要是我们暴露了,他转头就会给高斯汀打小报告。”查理觉得自己可能还是低估了高斯汀,天天那么忙,还有闲心做舆论监控。
&esp;&esp;温斯顿轻啧一声,“这老头。”
&esp;&esp;查理莞尔,“人家还不老,甚至都还没有组建家庭。”
&esp;&esp;纯正事业狂。
&esp;&esp;温斯顿耸耸肩,他觉得以高斯汀掉头发的速度,肯定很快就老了。到时候加入老头联盟,又是一个令人头疼的对象。
&esp;&esp;“昨天巴巴奇写信给我。”温斯顿又道。
&esp;&esp;“他在信里写了什么?”
&esp;&esp;“控诉阿奇柏德不尊重他这位传奇大法师,把他赶出了亡灵界,说一定是我授意的。”
&esp;&esp;巴巴奇在与掘墓人的大战中受了重伤,阿奇柏德把他请出亡灵界,自然是要让他回去休养的。但巴巴奇不听,他非常善于把黑锅扣在温斯顿头上,企图敲诈他一笔。chapter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