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视线模糊了一瞬才聚焦。
&esp;&esp;靳子衿就在眼前,近到能数清她睫毛的数量。
&esp;&esp;她的唇被吻得嫣红水润,唇角沾着一点巧克力渍,眼神迷蒙,带着未餍足的渴望。
&esp;&esp;“猜到了吗?”她问,声音沙哑。
&esp;&esp;温言看着她,舌尖舔过自己同样湿润的唇。
&esp;&esp;“黑巧甘纳许,”她轻声说,“微苦,后味回甘。”
&esp;&esp;靳子衿笑了起来:“答对了。”
&esp;&esp;她说,然后再次吻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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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没想到吧[坏笑]我又更新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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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再次分开时,靳子衿全身都在发软,手臂勾着温言的脖颈才勉强维持平衡。
&esp;&esp;她仰着脸,眼神湿漉漉的,像浸过雨水的黑曜石,瞳孔深处有什么东西在不安分地涌动。
&esp;&esp;温言的呼吸也没好到哪里去。
&esp;&esp;她的胸口微微起伏,额角沁出细密的汗,原本清亮的眼底此刻蒙上了一层薄薄的水色,让那双总是冷静自持的眼睛变得柔软朦胧,甚至带着一种被情欲浸透的迷茫。
&esp;&esp;四目相对,空气里有什么东西噼啪作响。
&esp;&esp;“继续?”靳子衿开口,声音哑得不像话,带着钩子。
&esp;&esp;温言点头,吞咽了一下,唇瓣微抿。
&esp;&esp;她的目光落在靳子衿被吻得嫣红水润的唇上,又缓缓上移,对上那双盛满邀请的眼睛。
&esp;&esp;“这回,”温言听见自己的声音,比平时低,绷着一根弦,“到你了。”
&esp;&esp;靳子衿笑了起来,得意又欢喜。
&esp;&esp;她没说话,只是顺从地闭上了眼睛。
&esp;&esp;长而密的睫毛在眼下投出扇形阴影,微微颤动,像蝴蝶试探风的方向。
&esp;&esp;视觉被主动放弃,其他感官在黑暗中被无限放大。
&esp;&esp;温言从糖果堆里挑了一颗。
&esp;&esp;包装纸是亮紫色的锡纸,拆开时发出清脆细碎的“窸窣”声,在过分安静的客厅里清晰得惊人。
&esp;&esp;她把那颗硬糖含进自己口中。
&esp;&esp;是浓郁的黑加仑口味,酸涩的前调过后,是浆果特有的甜腻。
&esp;&esp;她俯身,吻了上去。
&esp;&esp;吻上去的瞬间,靳子衿的身体几不可察地轻颤了一下。
&esp;&esp;这不是游戏了。
&esp;&esp;或者说,游戏早就变了质。
&esp;&esp;当温言的唇覆上来,舌尖推着那颗带着她体温和唾液的硬糖,不容拒绝地闯入靳子衿的口腔时,一切关于“猜糖”的规则都土崩瓦解。
&esp;&esp;靳子衿的舌尖迎上来,急切地勾缠索取。
&esp;&esp;糖在两人交缠的舌间滚动,摩擦,甜腻的汁液被挤压出来,涂满口腔的每一个角落。
&esp;&esp;酸涩的黑加仑味道爆炸开来,混合着唾液交换的黏腻水声,在寂静的客厅里显得无比清晰,无比色情。
&esp;&esp;分开时,两人都在喘。
&esp;&esp;靳子衿的腿彻底软了,整个人挂在温言身上,手臂紧紧环着她的脖子。
&esp;&esp;她睁开眼,眼底的水色更重,蒙着一层情动的雾气,直勾勾地看着温言。
&esp;&esp;什么也没说,却又说了千言万语。
&esp;&esp;温言读懂了那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