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夙厉顿时如遭雷劈——这是,这是飞星坊主的声音?!
&esp;&esp;第二十一个狗男人
&esp;&esp;飞星坊主什么时候进入了师尊的房间?
&esp;&esp;他叫师尊什么?洇洇?
&esp;&esp;夙厉只觉得眼前一黑,像是有星子在眼前轰然炸开!
&esp;&esp;所以,锻剑时他所听到的,赤血湖主的猜测,是真的!
&esp;&esp;他们两个使用的,的确是一对对剑!
&esp;&esp;而且听着如此熟稔的腔调,他和师尊,绝对不是朋友那么简单!
&esp;&esp;夙厉已然猜到了些什么,他发着抖,感觉血液都结了一层冰——他妄图逃避自己的心念。
&esp;&esp;不,不会的,他不能再误会师尊了……
&esp;&esp;小剑听到的声音还在继续:
&esp;&esp;【“洇洇,来帮我做个剑穗。”
&esp;&esp;陆洇冷漠的声音:“不。”
&esp;&esp;“别那么小气嘛洇洇。到底为什么你不愿让人知道我们之间的关系?”那人的少年音中听不出怒意,只是带着一些委屈。
&esp;&esp;陆洇顿了一下,才道:“我并非不想,只是我有不得已的苦衷……”
&esp;&esp;下一秒,他的话语被打断,发出了像是唇被叼住的声音。
&esp;&esp;另一个人的声音黏黏糊糊,像是某种摇着尾巴的大狗:“不想就算了,洇洇,我们来神交。”
&esp;&esp;陆洇却纵容中带着无奈:“神交也能放在嘴上乱说么,别胡说八道,唔……”】
&esp;&esp;后面声音夙厉已经听不见了。
&esp;&esp;他只觉得自己已经濒临疯狂。
&esp;&esp;他知道师尊可能有道侣,甚至不止一个,但不知道,就连疑似是追求者的飞星坊主,居然和师尊也……而且还是有意瞒着的……
&esp;&esp;师尊到底是怎么样的一个人呢?
&esp;&esp;明明在他面前,是清明如月,对自己温柔包容的师尊,可是人后却……
&esp;&esp;自己该怎么办?
&esp;&esp;明明知道不该对师尊有出格的想法,可还是动了心……还看到了师尊不为人知的一面……
&esp;&esp;灵魂像是被分成了两半,一半在说着做个好徒儿,不闻不问不参与师尊的任何绯闻,守好自己的心;而另一半则在叫嚣着凭什么?寒月独挂他为何不能一揽?!既然师尊本性风流他便更应该近水楼台先得月!
&esp;&esp;在这样的矛盾中,夙厉并不知道,因为他神识的混乱,与神识相连的本命剑也开始有些失控。
&esp;&esp;“唔!”陆洇寝殿内,瘦白的手指按住了自己的腹部,陆洇微微皱眉。
&esp;&esp;连带着养魂的咒语也停顿在了唇边。
&esp;&esp;怎么了?
&esp;&esp;明明刚刚都已经借助双剑之力,压制住了这柄小剑,所以他才放心地召唤出了一片神魂开始今日的养魂。
&esp;&esp;投影是无人能看到或听到的,即使有人推门进来,看到的也应该是一片斑斓之光而已。
&esp;&esp;望着那投影中高马尾的少年,陆洇也一阵恍惚,与他双剑合一的时日,仿佛就在昨日。
&esp;&esp;“!”银铃一阵响,陆洇瞳孔猛地缩了一下。
&esp;&esp;夙厉的本命剑又开始在丹田疯狂顶撞了!陆洇扣紧了指甲,倒不是疼痛,而是某种,说不上来的酸楚。
&esp;&esp;毕竟那是丹田,是修仙者最为脆弱之地。
&esp;&esp;“唔……”他终究还是没有忍住,水红色的唇边泄露出几丝狼狈呻、吟。
&esp;&esp;这样奇怪的声音,在深深的夜晚,与夙厉“听到”的声音似乎重叠了起来。
&esp;&esp;【“别……别撞了……”陆洇的声音仿佛在破碎挣扎的边缘。】
&esp;&esp;不要听!
&esp;&esp;夙厉企图捂住自己的耳朵。
&esp;&esp;不要想!
&esp;&esp;可是他无法控制自己的心念。
&esp;&esp;眼底的血红一片一片,年轻的法修天骄坐在浓重的黑暗里,有那么一个瞬间,他的目光不像是正道,反而,更像是魔修。
&esp;&esp;翌日,陆洇本想去看查看一番飞舟的行进之势,这本是凌华宗内最高级的飞舟,也是玄明道尊特意送给他的礼物,若以最快速度行进,今天下午就该到达凌华宗了,只是不知道为何周围的景色有奇怪。
&esp;&esp;刚要打开舱门,一只通体银白的小鸟却从窗边跃了进来,在陆洇的手掌间打了个滚,灵气流淌间化作了一张传讯符。
&esp;&esp;这是来自玄明道尊的传讯。
&esp;&esp;陆洇点开,玄明道尊就劈头盖脸地一顿输出:“怎么回事?我听说你亲自用丹田为你的徒弟温养本命剑?刚刚才在秘境中受了伤,你是不是太不把自己当回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