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韵深知心急吃不了热豆腐的道理。
坐在他旁边跺着脚等待。
一分钟。
三分钟。
十分钟。
她哥的那条破蛇就是不死,还在屏幕上蠕动。
姜韵耐心告罄,使坏地用胳膊肘猛撞了姜誉一下。
那条贪吃蛇终于嗝屁了。
姜誉面无表情地偏头,姜韵则满脸无辜地问道:“你去哪,我送你。”
姜誉:“玩完这把!”
他又重开了游戏。
姜韵:“……”想骂街了。
这死东西就是故意拿鸡毛当令箭。
明知道她着急听消息,还存心吊她胃口。
“你先给我透露几句,咱爸和耿叔聊什么了?”
“别问,商业机密。”
姜韵一口气梗住,“狗贼,你耍我?”
姜誉目不斜视,“兵不厌诈,老实等着。”
姜韵在心里给她哥挫骨扬灰了八百次。
奈何实在好奇,也心知姜誉不是无的放矢的人。
她只能忍辱负重地等他玩完游戏。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姜韵等得眼睛都直了,姜誉总算开了金口,“差不多了。”
“什么差不多?”
“自己看。”
姜誉冲着电梯间的方向努嘴。
眨眼的功夫,就见姜父和耿父并肩从电梯里走了出来。
姜韵一个秦王绕柱就躲到了沙后面。
她半蹲在姜誉背后,从他肩头探出半颗脑袋偷觑。
“看见老耿遗憾的表情了吗?”
姜韵茫然:“没啊。”
姜誉慢条斯理地补刀:“有空让裴宴云带你去看看眼睛。”
“你再攻击我,我就告诉爸你私底下养了个实验室。”
姜誉抿唇威胁,“你还想不想退婚?”
姜韵双眼乍亮,“耿叔同意了?”
“松口了。”姜誉说:“你得庆幸你和耿逸没办订婚宴,不然没那么容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