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账今日算,欠着可不行。”
裴宴云抱着她转过身,把姜韵困在料理台和怀抱之间。
他一边打开水龙头洗手,一边在她耳后吹气,“今晚不回了?”
姜韵撇嘴,“这都几点,回什么回。”
男人幽幽道:“那就好。”
“什么这好那好的,你洗个手怎么这么慢?”
姜韵被他压在台边动弹不得,忍不住弓腰顶他。
裴宴云拿着纸巾擦了擦手,“急什么?”
下一秒,厨房的灯突然熄灭。
姜韵只觉得腋下一紧,整个人就被抱到了台面上落座。
“裴宴云,你干嘛?”
“给你赔礼。”
姜韵“唔”的一声,男人带着微凉湿意的指尖便探到了瑜伽裤的边缘。
裴宴云的手指修长又灵活,在温泉池面时轻时重地轻搅。
厨房里,没有多余的杂音。
只有姜韵难耐的哼吟。
不到十分钟,裴宴云唇中溢出一声轻笑,“宝贝,你可真没用。”
姜韵坐不稳,趴在他怀里闷声道:“你闭嘴!”
“看来……这是不满意?”
他原本缩回的手指又探了探。
姜韵哆嗦着服软,“别,满意,满意……”
裴宴云低头亲了亲她烫热的脸颊,“乖。”
不多时,他又洗了一遍手,并将没吃完的蛋糕放进了冰箱。
随后抱着姜韵回到客厅,“怎么突然想做蛋糕了?”
“想做就做,还要什么理由。”
姜韵不说实话,心思敏捷的裴宴云也没追问,因为猜得到。
这姑娘每次都打着心血来潮的幌子给他准备惊喜。
虽说满身漏洞,他倒也乐得配合。
两人在客厅说了会悄悄话。
姜韵便拧着腰催裴宴云上楼洗澡。
男人坏笑,“一起?”
“老色批,你色鬼投胎?”
姜韵嘴上不饶人,身体却诚实地跟着他钻进了浴室。
毕竟他们共浴的次数有限。
今晚气氛到了,有些事自然水到渠成。
隔天上午八点。
姜韵竖着一脑袋呆毛,坐在床上怀疑人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