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考虑。”姜韵义正言辞,“倒搭没好货。”
裴宴云闻言去挠她痒痒,“不是早就验过货了,想始乱终弃?”
姜韵腰侧最怕痒,猝不及防被他挠了两下,当即宛如脱水的鱼般扑腾着打挺。
两人在起居室闹了十来分钟。
直到临近九点,才下楼吃早餐。
早餐是裴宴云亲手做的,没叫外卖也没让厨师上门。
只做了简单的烤吐司、煎蛋和牛奶,但足够二人裹腹。
九点多的冬日暖阳透过落地窗照进餐厅。
男人穿着简单的白衬衫和黑西裤,站在岛台前有条不紊地布置食材。
姜韵就坐在对面,托腮看着准备早餐的裴宴云,第一次真切感受到什么叫‘人夫感’。
不多时,男人将餐盘放到她面前,又从冰箱里拿出昨晚烤的蛋糕。
姜韵吃着煎蛋吐司,含糊地问:“你会做饭?”
裴宴云努嘴:“加热现成的东西,也能叫会做饭?”
“哦,高估你了。”
“想吃我做的饭?”
“不想,怕毒死。”
“很明智。”男人拿着牛奶杯跟她碰了一下,“趁热吃,吃完送你去公司。”
这天早上,姜韵吃着裴宴云做的简易早餐。
而裴宴云则把姜韵烤的蛋糕全部吃完了。
时间一晃,距离农历新年只剩一周。
姜韵为了犒劳工作室的同仁,提前给大家放了春节假。
傍晚四点多,她去了趟星光商场。
目的明确地走进某品牌专柜,取完提前预定的礼品,就赶去餐厅与关歆会合。
“最近可累死我了,总算能放假,明天我非得睡到点再起。”
关歆打量着她憔悴的眉眼,“我记得每年过年前后你工作室都最清闲,今年怎么这么忙?”
“呃……”姜韵叉起一块牛排,“就瞎忙呗。”
关歆揶揄,“原来忙得不是工作,难怪会缺觉。”
姜韵摸了摸下眼睑,“这么明显吗?”
“何止。”关歆对着她的手腕示意,“明晚聚餐建议你戴个手镯。”
姜韵低头一看,左手掌根的位置有一圈红痕极其惹眼。
“欸,不是,你千万别想歪,这是我去练普拉提姿势不对给磨出来的,可不是玩捆绑啊。”
这话和不打自招真没什么区别。
关歆要笑不笑地挑眉,“我说什么了?”
姜韵梗着脖子强词夺理,“你是没说什么,但你的表情说明了一切。”
关歆弯唇,但笑不语。
姜韵更急了,“你看你,又瞎想。”
“只是提醒你戴个手镯遮一下,你紧张什么。”
“谁紧张了。”姜韵嘴一秃噜,脱口道:“我这真是普拉提磨的,捆手腕根本伤不到这个位置。”
“哦,这样。”关歆促狭地反问:“你伤过?”
姜韵:“……”说不清了。
吃完饭,闺蜜俩又去了趟商场随意闲逛。
姜韵挽着她胳膊,边走边问:“你老公生日什么时候?”
“三月。”
“那也不远了。”姜韵挤眉弄眼,“想好给他送什么礼物了吗?”
关歆不答反问,“你呢,准备给裴宴云送什么?”
明天就是裴宴云的生日。
姜韵早早就张罗好饭局,这也是他们这群老友新年前的最后一次聚餐。
姜韵故作神秘道:“也没送什么特别的,就是能点燃他寂寞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