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四维界域?”他试图张嘴,没有嘴。只能在意识里问。
系统的声音直接砸进脑子:“对对对,就是这儿。别乱动,你们现在没有实体,一个念头跑偏,灵魂就散了。”
黄蓉的声音插进来:“前面那条亮的大河是什么?”
“时间长河。”系统道,“河里漂的全是死人灵魂。每个大世界死鬼的信息都汇到这儿,顺着往下漂。漂到哪个大世界边上,就随机投胎。运气好当皇帝,运气不好投成乞丐。”
“周围那些亮点呢?”黄蓉问,“是星星?”
“笨。”系统嗤笑,“说了这是四维界域,不是你们那破宇宙。每一个亮点都是一个完整的三维大世界。有的修仙,有的搞科技,有的全是原始人,互相啃骨头。”
杨过注意到那些亮点明暗不一:“亮度为什么不同?”
“还是宿主聪明。”系统语气好了点,“亮度代表本源之力。越亮的世界,气运越多,宝贝越多。但也有高阶系统守着。那种特别亮的,看都别看,凑近了会被其他系统现,到时候连我一起挨揍,你们就死定了。”
黄蓉笑道:“原来还有这么多系统守护者。”
“废话。系统本来就是四维生物,住这儿就跟你们住三维一样。不过四维界域可比你们那破宇宙大多了,无边无际。”
杨过忽然看到前方有一道淡淡的紫色痕迹,在虚空中拖出长长的尾巴:“白泽,那个是不是冯蘅的印记?”
“对。”系统道,“前面那个暗乎乎的世界,就是平行神雕世界。我把你们灵魂塞进去,我就不跟着了,你们自己跟着印记找。找到了呼唤我。”
话音刚落,杨过的灵魂被一股巨力攥住,猛地加。
“我操——”度太快,意识几乎模糊。
黄蓉也没好到哪去,两人的灵魂穿透维度壁垒,扎进了那个暗淡的世界。
可一进去,杨过就傻了。
这个世界太大了。他们还在宇宙中飞,以灵魂状态疯狂穿梭。前方那道紫色印记飘飘悠悠,度极快。
“加!追上它!”杨过在意识里吼。
但灵魂飞行的轨迹根本不受他控制。那道紫印从一个星系边缘掠过,杨过拼命想拐弯,却直直地穿了过去。
“shit!狗系统!”杨过眼睁睁看着印记消失在宇宙深处,“冯蘅的灵魂还没投胎呢!还在宇宙里飘呢!”
这个想法刚冒出来,一股蛮横的力量就抓住了他和黄蓉,狠狠地朝下方一颗蓝色的星球甩了下去。
不偏不倚,正砸在襄阳城上空。
“干娘!”杨过想喊,但四周空空荡荡,黄蓉不见了。
杨过现在就是一团意识,没有身体。他在襄阳城上空转了转,看到城里到处都是火,街道残破,一副刚打完仗的惨样。
“系统说过可以夺舍。”杨过飘向地面。
他左看右看。街边有饿死的难民,有战死的士兵。他试着去撞一个刚死的壮汉,被弹开了,不匹配。又试了一个病死的妇人,也不匹配。
最后他在一个墙角看到了一个小乞丐。约莫十四五岁,瘦得皮包骨头,手里还攥着半个霉的馒头,已经饿得奄奄一息,灵魂正在消散。
杨过没再犹豫,一头扎了进去。
一阵剧烈的眩晕过后,他睁开了眼。
手是脏的。脚是烂的。肚子剧痛,肠子像被手攥住拧。
那小乞丐的魂魄已经飘走了,顺着四维界域的牵引,流回了时间长河。
杨过爬起来,活动了一下这具虚弱的身体,抬头看天:“冯蘅的灵魂还没落过来。万一她不投这个星球去了别的星球怎么办?”
但他感应了一下,白泽给的神通还在。那道紫印虽然错过了,但它奔袭的方向,确实是这颗蓝星。
“只能等了。”杨过自言自语,“先找干娘。”
他感应了一下左手食指。储物戒还在,绑的是神魂,身体换了也能用。念头一动,一个热乎乎的包子就出现在手里。
他狼吞虎咽地啃了三个包子,又拿出一件干净衣服换上。这具身体太脏了,换完衣服才像个人样。
杨过又拿出一张黄蓉的画像,在城里四处打听。
走到一个客栈门口,看到一个店小二正在往驴车上搬箱子,神色慌张,正在收拾家当准备跑路。
杨过拦住他:“兄弟,见过黄蓉吗?”
小二展开画像一看,愣了:“你找黄蓉?郭靖的老婆?”
“对。你见过?”
小二一拍大腿:“哎呀!郭靖一家都战死了!襄阳三天前就失守了!蒙古人已经进城了!”
杨过脑子嗡了一下。
但很快他反应过来。这是平行世界。小二说的不是他那个干娘,是这个世界里的黄蓉。
“多谢。”杨过点点头,转身就走。
走了两步,他突然停住,拍了一下脑门:“操,我真蠢。”
储物戒!黄蓉肯定也夺舍了,她的储物戒也能用!
杨过立刻集中精神,通过储物戒给黄蓉传音:“干娘!听得到吗?”
片刻后,黄蓉的声音在脑海里响起:“过儿?你在哪?”
“襄阳城里。你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