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景礼心急如焚,火急火燎赶到商场,他的人就出现了,他快走快问:“人还在吗?”
“在在!”男人带着他上楼,“他们进店后一直没出来。”
萧景礼终于缓了口气,想到即将能见到萧岸风,他心脏又愉悦活动起来,如同年轻了十几岁,出电梯也不顾体面,拔脚狂奔去了男装店。
进店,萧景礼迅速找了一圈,没人,他又往换衣间去,有一扇门关着,他大力拍门,“出来!”
店员闻声赶来,“您好,您有什么……”
“闭嘴!”萧景礼回头吼店员一声,又回头要拍门,“风……”
门打开了。
萧景礼的手差点拍青年身上,青年冷冷甩开了。
声音更冷,“什么事。”
萧景礼大惊失色,他望向青年身后,空无一人,他脑门轰然一黑,赶紧问:“萧岸风在哪儿!”
陆獒嗤笑,“老头你谁啊。什么风什么白痴,我不认识。”
店员头都大了,赶紧和萧景礼说:“先生,您找人可以去咨询台……”
萧景礼马上转向店员,“刚来的两个年轻男人什么时候走的?”
店员想了想,就有印象了,“喔,您是来找他们呀!刚他们买了衣服,要去卫生间,从我们员工室出去近,从后面走了。”
萧景礼脸黑了,不再留恋,转身大步出了店,他的人刚过来,他扬手就给了一巴掌,“废物!人早走了!还不快去找!”
萧景礼也跑起来去找人了。
陆獒收回视线,他臂弯搭着一套西装,纯黑色,极简的剪裁,萧兰槯挑的。
陆獒交给店员打包,摸出手机给萧兰槯打电话,“哥哥,我完成任务了,奖励我什么?”
隔着电话,萧兰槯声音淡淡的很柔和,“不是给了一套西装?”
“不算,我自己买。”陆獒得寸进尺,“回去你亲我一口。”
“可以。”
太顺利,陆獒很是没真实感,直到回了2701,进了主卧,卫生间的门敞开着,刚吹干湿发,萧兰槯系着黑色真丝睡袍,更衬得他脸雪一样白,唇却被热气熏得绯红,腰间的系带和陆獒粗狂的系法截然不同,系得规矩整齐,勒出细得一只手就能握住的腰线。
刚沐浴完,萧兰槯香气扑鼻,连他周围的空气都跟着弥漫清雅的木调香。
陆獒停在门边,喉咙有点紧。
萧兰槯放下吹风机,回头和他说:“过来吧。”
陆獒却没动。
他来回扯着袖口,很是急躁,他有时候真的恨他的阿兰,哪哪都聪明,唯独对情事那么迟钝!
他强作冷静,“我不去。”无声扯断袖口的扣子,“我是正常的成年男人,你别……”
他说得有些磨牙,“勾引我了!”
“……”萧兰槯还真低头看了睡袍,他以为带子没系结实,露了身体。
翻检两下,系带无比结实,他微微蹙眉,抬脸要开口,高大的身影瞬间来到了他面前,将他用力扣进了怀里。
陆獒呼吸有点急,滚烫的双唇都快落到萧兰槯脖间,还是生生忍住了。
陆獒脖上青筋全暴了出来,他吐字都很困难,“别找了,看你什么都不用做就够勾引我了。”
萧兰槯,“……”
他虽然被原文熏陶了无数遍,对男人间的情爱有了一定了解,但将他和“勾引”联系在一起,他一时还是……
难以消化。
沉默两秒,萧兰槯开口了,“不是你说的,要我亲你一口。”
陆獒呼吸粗重,“先存着,今天不行了。”
他咬紧牙,狠狠说:“你现在敢亲我,我……”他说不下去了,深深呼吸,又在萧兰槯脖上皮肤用力嗅了好几下,终于放开萧兰槯推他出了卫生间。
萧兰槯刚站定,就听到了从内的锁门声。
他长睫动了两下,并没走,直到噼里啪啦的水声响了,他才回过神,想了一会儿,很浅翘了一下唇角,没有回床,披上毛毯去了阳台。
刚到阳台。
楼上砸门动静在深夜里特别清晰。
萧兰槯裹着毛毯安静听着,好一会儿,终于消停了。屋内空无一人,萧景礼找无可找。
萧兰槯回房了。
他先看了一眼卫生间,水声还在持续,他就先回床,本来想等陆獒出来再睡觉,可头刚沾到枕头,他就睡着了。
一夜无梦,次日醒来,萧兰槯精神很不错,早餐,午饭都吃得不少。
吃过午饭,他们就要出发去港口了。
港口在隔壁津港市,开车过去要两小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