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目光炯炯地盯着,忽然他手腕一转,对着她的不再是屏幕,而是手机背面。
他没让她窥屏:“发了以后,自己看。”
“……哦!”
宁真撇撇嘴,坐直身体。
她也打开手机,等着刷到他的朋友圈。
耐着性子等了好一会儿,她都想催促他时,总算刷到了!
她定睛一瞧,在看清楚他发的内容后,唇角的笑容凝固,谁让他发这个的!
孟显闻:【不被需要的旅程,早该结束[飞机]】
宁真心口一跳,猛地看向他,“你发的什么?”
他已经收起手机,淡淡一笑,像是在嘲弄她那天的戏多,也像是在明目张胆告诉她,她的把戏他知道。
“你发了什么,我就发了什么。”他回。
宁真气结。
他这是在说,他发的也是仅她可见的朋友圈。
后座车厢陷入了诡异的安静。
宁真握着手机,不知道想起什么,她又笑了起来,低头在他这条朋友圈下面评论,一语双关:【我需要你,所以我没离开[出租车]】
发完,她迅速录屏,截屏,留下证据。
道高一尺魔高一丈,她早就删了她发的,所以,现在这条让人脚趾抓地的朋友圈创始人是他。
孟显闻见她专心致志地捣鼓手机。
想了想,他打开微信朋友圈,点开新鲜出炉的,唯一的一条评论。
他低眸看着,哑然失笑。
…
宁真和孟显闻没有回老宅,目的地是恒兴集团附近的一家餐厅。
今天是孟嘉然第一天上班的日子。作为哥哥,孟显闻当然关心弟弟的心情,恰好宁真也想看看孟嘉然半死不活的样子,欣然应允,约着下午一点在包间碰面。
与此同时。
孟嘉然收到宁真发来的定位消息,估摸着她跟哥快到了,他在工位上伸了个懒腰,喝了两口今早同事请的咖啡,拿起手机和车钥匙起身前往电梯厅。
叮的一声。
电梯门开了,孟嘉然和轿厢里的几个员工打了个照面。
徐来算是其中资历最深的,他率先走出来,面带微笑和孟嘉然问好:“小孟总,吃过午饭了吗?”
其他人也跟着喊小孟总。
孟嘉然现在没有任何职务,但集团内部都知道他是谁,他是孟总的亲弟弟,称呼一声小孟总再合适不过。
“这就准备去吃。”
孟嘉然也笑,“你们呢,都吃过了?”
徐来点头,“刚从食堂上来。”
“行,改天我也试试食堂师傅的手艺。”孟嘉然和他们说笑几句,擦身而过,进了轿厢,按下b3键,这一层不对外开放,安保系统更为缜密,停的也都是总部高层领带的车。
电梯门关上,平稳下降。
确定这儿只有自己人后,有个秘书小声嘀咕:“不是说小孟总不愿意继承家业吗?他今天早上过来的时候,我还以为自己眼花认错人了。”
孟嘉然的爱玩随性是出了名的,以往每年恒兴的年会他都不怎么来,即便来了,露个面就走人,要多潇洒就有多潇洒。
另一个助理也纳闷:“主要是挺突然的,之前一点风声都没听过,对了,徐助,你听孟总提过没有?”
“不太清楚。”徐来握紧了果蔬汁瓶身,神色自若,“我们做好分内的事就行,多做,少说。”
其他人这才回过神来,纷纷点头,默契地散了,各回各的工位。
…
到了餐厅门口。
孟嘉然将车钥匙交给侍应生泊车,他几乎是一路小跑着奔进孟显闻的专属包厢,气息还没平复,忙紧张问道:“哥,源哥那边怎么说,你这后遗症能治好吗?”
这个问题宁真也很想知道,抓心挠肝的,但她没好问。
此刻,她也偏头,直勾勾地盯着孟显闻。
他本人却不慌不忙地用热毛巾擦手,见两双眼睛都盯着他,他滴水不漏地回答:“能不能治,治不治得好,什么时候能好,一切听医生安排。”
宁真无语。
不愧是当大老板的人,说的话还真是高深,说了跟没说一样。
孟嘉然的理解能力显然远远不如她,他听了长舒一口气,发自内心地开心,“那就好,那就好!”
宁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