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指挥,尹云楼没有表现出明显的愿或不愿,只说如果战队需要他可以尝试,把问题抛了回去。
比起另四个什么都摆在脸上的缺心眼孩子,宋子年头回带尹云楼这样的成熟款,摸不准到底有没有因前战队的不愉快对指挥产生抵触情绪,便没再强求,交代他和江影一起练着。
复盘会结束,宋教练离开训练室的下一秒路小北等人就齐齐围上来,把座位相邻的江影和尹云楼围在中间。
“说到指挥我想起来,决赛那晚队长的预判也失误过好多次。”路小北说,“根本猜不中影神的策略。”
钟灵秀连连点头:“是啊是啊,之前和dz交手安队都让队长来指挥,预判可准了,十次起码中七八次。”
尹云楼倒不知道还有这码事,见江影一副欲言又止的表情,立刻来了细问的兴致:“真的?以前交手都是队长指挥?”
江影一脚踢上转椅底座,把路小北踢回座位:“做你的基础训练去。”
路小北扑腾回来,嬉皮笑脸道:“不急不急。我跟你说……”
转椅又一次带着他滑走。
钟灵毓看出端倪,及时将钟灵秀捂嘴拖走,示意路小北闭嘴。
她左右看看两人,说:“这个得队长自己说。”
“所以,为什么不告诉我?”
尹云楼吃药回复状态,找准角度扔去一条钩锁:“不会吧队长,难道是怕我记仇?”
江影抓住钩锁越过峡谷,假装听不见:“去岩洞。”
“路上有道具点,你探视野,小心地道埋伏。”尹云楼继续说:“我不会记仇的。”
gale这位队长的履历可谓十分新鲜,出道将将第一年,尹云楼在dz时与他交手不过寥寥几场。细想来,那几场比赛的确更加费力,按照平常作战习惯根本行不通,总是被先一步截胡,要另找突破点反制。
原以为是安弘泽人老成精长出第三只天眼了,没想到指挥人居然是江影。
“巧合而已。”江影囫囵敷衍一句,心说谁管你记不记仇,反正我要记路小北的仇,大漏勺成精嘴一张就是漏。
尹云楼:“十次起码中七八次的巧合?”
江影:“……不信算了。”
钟灵秀也记一笔。
真要解释,说“了解对手是必要环节”都比“巧合”可信。
目测再问一句队长就要翻脸,尹云楼闭麦,心里隐隐有个大致猜测,笑眯眯塞了只中号医疗包。
路小北后知后觉悟了三分之一,关掉全队麦找钟灵秀说小话:“哎,你说,队长为啥一提指挥的事就生气?”
钟灵秀仔细思考,也悟出三分之一:“不像生气,像不好意思,可能真怕影神记仇。”
另外最接近真相的三分之一就这么悄无声息溜走了。
两人叽里咕噜好半天,对此推理结果深以为然,丝毫没注意江影头像旁的麦克风标志亮了又暗,却始终没有说话。
尹云楼看不下去,问路小北:“你关麦了?”
路小北:“关了。”
尹云楼:“那为什么我能听见你说话?”
路小北:“……”
钟灵秀:“我靠,是我没关麦!”
“啊,哈哈……”
奋力挖地拔剑的钟灵毓拍拍土,抬头望天:“我们队要完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