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冶郁闷地跟过去:“怎么都选我啊?”
嘉宾们站在三楼走廊围成一圈,“《渣男自救计划》节目组规定——”
“第一,拍摄期间嘉宾之间不得发展恋爱关系。”
“第二,拍摄期间嘉宾不得以渣男身份玩弄其他嘉宾感情。”
“第三,拍摄期间不得与其他嘉宾发生不正当的亲密接触,比如接吻、一。夜。情或长期保持炮。友关系等等。”
“第四,拍摄期间不得以任何理由借口打击报复任意组员或对手。”
“最终解释权归节目组所有。”
沈斯侯走进客房,环视着房间,手指划过床头柜,没有一粒肉眼可见的灰尘。
门锁转动,他的室友推开门走进来,抬起头瞧见到沈斯侯站在窗边,主动打着招呼:“嗨,你好,我是祝淮。”
沈斯侯点了点头,“你好。”
祝淮看上去只有十八九岁的大男孩,留着清爽利落的短发,身上穿着干净的浅色T恤和破洞牛仔裤,整个人洋溢着青春的活力。
他拉开行李箱,整理自己的日用品,“我这个人睡觉有点毛病,喜欢乱打滚可能会有些噪音,你介意吗?”
“没关系。”沈斯侯温和地说,“你可以把两张单人床拼在一起。”
祝淮惊讶,眼神放肆地打量沈斯侯,这对他来说简直是某种邀约,
沈斯侯莞尔一笑,转身地走出房间,眸色渐渐冷漠,留下祝淮坐在床上浮想联翩。
导演组的声音通过广播传来:“今天的录制任务基本完成,接下来为大家准备了丰盛的晚餐,用餐后请准时熄灯休息,为明天的录制养精蓄锐。大家辛苦。”
随后每间客房传来欢呼声和终于放松下来的喟叹。
总导演走出休息室遇到走廊里的沈斯侯,上前关怀道:“沈先生要一起用晚餐吗?”
手机铃声响起,沈斯侯回绝导演的好意,走进书房接听来电。
餐厅,节目组准备的晚饭是火锅,十人位的餐桌每人面前摆放着一个小铜锅,旋转的圆桌上是各色各样的食材。
“诶,你们组怎么少了一个人?”乔子瀚夹菜的时候注意到一处空位。
王冶环视左右,才发现是沈斯侯不在。
“你室友呢?”乔子瀚问祝淮,他们两个是一起报道的大学生,海选时就认识关系还不错,一个体育生,一个艺术生。
“不知道。”祝淮还在想下午时的邀约,不知道晚上能不能直接和沈斯侯发展到床伴,嘴里的食物瞬间美味不少,全然忘记节目组的规则。
王冶小声对身旁的肌肉男董洛说:“你知道节目组的制片人是谁吗?一直都没见到,这么神秘?”
董洛神经大条地摇头,“不知道,节目宣传的时候肯定能见到。”
废话,王冶吐槽,等宣传的时候黄花菜都凉了,自己还怎么“送礼”?
酒足饭饱后男嘉宾们互道晚安,各自回到客房。
书房,沈斯侯盯着电脑,一位位男嘉宾的特写镜头出现在屏幕中,手机里传来一声阴郁的嗓音,“亲爱的弟弟,毕业后的实习工作还顺利吗?”
沈斯侯端起咖啡啜饮了一口,“说实话吗,你投资的这部综艺品味差到极点。”
男人喑哑地笑了一声,“反正负责人是你,不过……”他话锋一转,“我还以为你挺纯情的,没想到也会玩公然选妃这套。”
沈斯侯微微蹙起眉心,“你误会了。”
“呵呵,谁在意,有你喜欢的吗?”
“怎么?”沈斯侯讥讽地反问,“你看上了?”
对方的嗓音一沉,“那倒没有,不过那个王冶,你觉得呢?”
沈斯侯修长的手指敲击着鼠标,画面暂停在王冶的特写镜头,犀利的眸子闪过一丝意味不明。
结束通话后沈斯侯走出书房,楼梯处内传来一阵窸窣声,他望过去瞅见王冶踉踉跄跄地走到最后一节楼梯处倒下。
月光透过纯色的窗帘映在王冶的脸上显得无比惨白,他的额头蒙上一层细汗,紧抿着双唇,神色难耐。
董洛从厨房出来,手里端着水杯走正好也瞧见这幕,急忙跑过去查看王冶的状况。
沈斯侯走下楼梯,“他怎么了?”
董洛检查王冶的身体发现他的手臂一直护着小腹,嗓音浑厚着急地说:“好像是喝多了,也好像是肚子痛?”
沈斯侯倒显得平静许多,“把他带到我那里,我有紧急医疗箱。”
董洛点头,抱起一米八几的王冶轻松地像是拎麻袋,二话不说往楼上走。
沈斯侯叫住他,“去外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