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目光落在她的嘴唇上,停了一瞬。
“那如果说给我听的呢?”
时知缈没有说话,只是伸手,攥住他衬衫的前襟,将他往下拉了几分。
他的鼻尖蹭过她的鼻尖,呼吸交缠在一起,温热而急促。
“……求你,”她说,声音压低了几分,带着一丝沙哑的笑意,“帮我看一眼?”
“不够啊,我可是给你帮了个大忙,到时候我可是要低声下气地让那群人同意,加这么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公司。”
时知缈明知他是在胡说,这种事对他不过是一句话的事。
更何况她根本没想让时家真正走到得利的时候。
时知缈靠在椅背上,双臂抱胸,看着他:“所以呢?你想让我怎么求?”
陆景琛的嘴角弯了一下,指尖在桌面上轻轻敲了敲:“那当然是要投其所好了。”
“你想要什么?”
时知缈直截了当地问。
陆景琛的目光在她脸上停了一瞬,然后他的声音响起来,带着一种刻意压低的平静。
“周予珩,他得到了什么?”
时知缈的手指在桌沿上停住了,指尖触到冰凉的木质表面,没有继续移动。
她知道他迟早会问这个问题,从他看到她脖子上的吊坠那一刻起。
“……你知道了什么?”
“不多。”
陆景琛语气尽量放得随意。
“只是他看我这个正牌男友的眼神都很得意,一副很有优越感的样子。”
他顿了顿,声音低沉了几分:“肯定是有什么别的关系,在你和我之间,是他有而我没有的东西。”
他的目光落在她锁骨下方那枚安静垂落的银白色戒指上。
他伸手,用指尖轻轻勾起那条银链子,将戒指从她领口里拉了出来。
银色戒圈在午后的光线中泛着一层柔和的光泽,内侧的字母z在光线下若隐若现。
“他连这个都给你了。”陆景琛说。
时知缈没有将戒指从他手中抽回来。
“……你真的想知道?”
“我什么时候开过这种玩笑?”
时知缈沉默了一瞬,然后开口:“魅魔有一种术法,叫结契。完成仪式之后,被契约者的身心、情绪、感知、梦境都会向契约者敞开,等于将整个人都交付出去。”
陆景琛握着戒指的手指微微收紧了一瞬:“……你跟他结契了?”
“嗯。”
陆景琛松开了那枚戒指,靠回椅背上。
他沉默了。
时知缈看着他,没有说话。
她看到他的表情从复杂的震动,金色的眼瞳里翻涌着难以辨认的暗流。
然后他开口了,声音里带着一层薄薄的醋意:“凭什么?”
时知缈的睫毛颤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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