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燕凉没有放下警惕,“你是那个在大厅杀人的凶手。”
&esp;&esp;“什么大厅?什么凶手?今晚又发生命案了吗?”孟行之茫然,“我晚上到酒吧,没想到那里的人玩得那么开放,喝了两杯就回来了。”
&esp;&esp;他身上的确有浓郁的酒味……但仅仅是两杯可做不到这种程度,燕凉面上笑了一下:“那看来是我误会你了。”
&esp;&esp;他松了桎梏,孟行之忙不迭跳起,扎在脑后的长发晃了晃,“可不是嘛,你真是误会我了。”
&esp;&esp;燕凉不置可否。
&esp;&esp;孟行之很是自来熟道:“对了,怎么没看见你兄弟王发财?他没和你住一起吗?”
&esp;&esp;都没见过几面的人记得这么清楚……
&esp;&esp;燕凉指尖点了点裤腿,深虑不过一瞬。
&esp;&esp;“他不在这个副本。”
&esp;&esp;“好吧,我这次来其实是想跟你做信息交流的,这么多玩家里我就只认识你,想来也只有你最值得信任了。”孟行之请他在房内坐下,“你刚刚不是说大厅有人死了人吗?我昨天也撞上一起杀人事件了。”
&esp;&esp;“是暗害的那种,凶手直接把人推下船了。”
&esp;&esp;“掉进海里,连个声都没有。”
&esp;&esp;杀死犹大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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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推下船?”
&esp;&esp;燕凉细细琢磨了一会,“凶手和受害人起了冲突吗?”
&esp;&esp;“这我就不知道了。”孟行之摊手,“我是在楼上看到的,那会凶手刚好把人推下船,然后慌慌张张地跑了。”
&esp;&esp;“凶手的样子你记得吗?”
&esp;&esp;“……噗嗤。”孟行之突然笑出声,“你是在审问证人吗,阿sir?”
&esp;&esp;燕凉冷着脸注视他。
&esp;&esp;孟行之笑容逐渐消失,懊恼地捶了捶脑袋,“唉,怎么感觉你比之前更冷漠了一点。”
&esp;&esp;“……”
&esp;&esp;“好啦好啦,我说就是了,你这么看着我怪渗人的。”孟行之道,“离太远,我看得不是很清楚,不过能确定是个黄发白皮肤的外国男人。”
&esp;&esp;燕凉颔首:“行,我知道了。”
&esp;&esp;孟行之:“我说完了,到你了。”
&esp;&esp;燕凉眼皮微掀,“也就两个杀人案,凶手疑似患有能产生癔症的传染病,杀人后迅速被防卫员逮捕。”
&esp;&esp;“防卫员?”孟行之恍然大悟般,“原来我看到的那些穿防护服的人是防卫员啊,我还以为他们是处理什么紧急情况的医护人员。”
&esp;&esp;从某个角度上来说,他这么理解也没错。
&esp;&esp;孟行之:“那些防卫员抬着人都往后面那座‘铁城’里去了,那估计是船上的核心场地,像我们这种游手好闲的人是进不去的吧。”
&esp;&esp;“你想什么时候进去探探呢?”
&esp;&esp;不等燕凉说话,他认真盘算道:“那些士兵守得很严,我都没有怎么见过他们换班,应该都是在深夜进行的。你觉得伪造一场杀人案怎么样?还是多人的那种,这样玩家都可以一起进去了。”
&esp;&esp;燕凉扯了扯嘴角,“你挺聪明。”
&esp;&esp;孟行之谦虚:“谬赞了。”
&esp;&esp;……
&esp;&esp;回到自己房间后,燕凉再去洗了个澡,而后把衣服全丢了,以防孟行之在他身上留下什么东西。
&esp;&esp;孟行之的名字并没有在他这个区域的积分排行榜上显示,只可能是在别的区……
&esp;&esp;总积分前十的玩家么。
&esp;&esp;燕凉扫了眼排行榜,自己的排名在十八位,孟行之比他多过两个副本,积分多出了两千左右。
&esp;&esp;若是对手,他必然要慎之又慎。
&esp;&esp;燕凉打开窗,咸腥的海风扑面,让他更清醒了几分。
&esp;&esp;今晚敲门一事,绝对不止是孟行之所说的简简单单的观察……难道他是在试探自己的“癔症”状况?
&esp;&esp;为什么?也是和他一样用排除法来找凶手吗?
&esp;&esp;不对。
&esp;&esp;燕凉发觉自己的思维有所漏洞。
&esp;&esp;若卧底真是玩家的话,他不能想当然地以为“ta”没有患病,相反,卧底患病到一定程度甚至会失去理智打开杀戒。
&esp;&esp;例如藤原雪代的凶铃、单海的战戟、还有其他玩家隐藏的底牌……都是大杀器。
&esp;&esp;燕凉又考虑起另一种可能。
&esp;&esp;没有卧底、或者说“背叛者”并不是指玩家中的卧底而是其他身份的代指——但因为他们惯性思维,先入为主地种下“卧底”这个概念……某些患有传染病的玩家会在认知偏差中认为自己是卧底吗?
&esp;&esp;燕凉把这种猜测纳入了值得探寻的范围。chapter1();